見了,令他好幾次都以為隻是錯覺,但是剛才那個班花背後的影子,卻又是如此的清晰,雖然轉眼就消失了。
這讓段午陽有些不安。
吃過飯後,大胖和胖嫂去散步消化了,四個單身漢子不好去當電燈泡,跑到籃球場看球去了,段午陽一個人回宿舍了。
在宿舍樓下的草坪經過時,段午陽看見一樓女生宿舍裏,班花的雪紡衫長裙在陽台上一晃而過,似乎正在收衣服。
段午陽不甚在意的繼續往前走,在經過班花宿舍陽台前時,他卻忽然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
第十章
段午陽的腳步頓了頓。
那一陣嬰兒哭聲若有若無,時隱時現,斷斷續續的,聽上去似乎十分虛弱,似乎下一刻便會斷氣似的。
大學宿舍區裏怎麼會有嬰兒?
段午陽左右打量了一番,卻連一根嬰兒毛都沒瞧見,隻有偶爾幾個路過的學生。
那幾個學生邊走邊談笑,似乎沒有聽到那一陣嬰兒的哭聲。
段午陽豎起耳朵想聽個仔細的時候,那陣嬰兒哭聲卻憑空消失了似的,再無一絲痕跡。
這讓段午陽差點覺得那隻是他自己的幻覺而已。
不過想想看,在大學宿舍區怎麼會有嬰兒出現呢?段午陽笑著搖搖頭,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卻被穿著雪紡衫長裙的班花喊住了:“喂,你。”
段午陽轉過頭,便看見班花用一種非常旖旎的姿勢趴在一樓陽台的欄杆上,表情曖昧的說:“幫我撿撿東西。”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欄杆上,低胸的雪紡衫長裙上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色的肌膚,十分誘惑。
在她麵前的草坪上,躺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
段午陽淡定的用之前上體育課時的羽毛球拍將那件內衣挑了起來,隔著欄杆遞到班花麵前。
班花臉色黑了黑,但她很快便有恢複了似笑非笑的勾人微笑,伸出手去接那件內衣,她的動作十分曼妙,她胸`前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又露出了幾分,白花花的一片。
然而段午陽卻壓根沒有注意到班花的胸`前風光,他隻注意到了班花胸`前的那把長命鎖。
雖然長命鎖現在已經很少見了,不過段午陽卻也還是聽說過的。據說在古時候,每逢端午節,人們為了避不祥,都會在門楣上懸掛五色絲繩,這種風俗發展到後來,就變成了長命鎖,長命鎖可以驅邪避災,祛病延年……不過這都不是令段午陽吃驚的緣故。
令段午陽吃驚的是,長命鎖是要等成年之後才能摘下的,班花仍然戴著這個長命鎖,這就說明她還沒有到十八歲。
想起班花那些風光經曆,段午陽心裏抽了抽嘴角,但他麵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班花看見他的眼神,隻當他嘲笑她還戴著這麼老式的長命鎖,便假裝不在意的將長命鎖塞回了上衣裏,她嘟著嘴一臉無奈的說:“我爸媽非要我戴著,不到十八歲不能拿下來……不過我過兩天就滿十八了,終於可以扔掉這個醜東西了。”
段午陽不擅長和女生交流,隻能敷衍的說了一句:“上麵刻的嬰兒挺可愛的。”
“嬰兒?”班花愣了愣,她奇怪的看著段午陽,“我這長命鎖上是雙魚戲水的圖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