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並沒有站起來,隻是淡淡地一笑,便回轉過頭。

簡兮楠搖搖頭,走到她的身邊對著濕漉漉的石頭皺了皺眉,最終還是一撩袍角坐了下來。

胡靈兒側頭看了看他,不由得笑道:“你不嫌髒嗎?”

經過五天的相處,胡靈兒發現了這個簡兮楠除了醫術好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有潔癖。

就說他們住的那個山洞,都被他收拾的僅僅有條,好似要常駐下去一般,真是很無語。

看著胡靈兒揶揄的目光,簡兮楠鳳眸一挑,笑得絕魅:“我這叫舍命陪女子。”

看著他那魅惑而邪氣的笑,胡靈兒心中忽的一跳。

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簡兮楠臉上這種妖冶中帶著魅惑的笑,她就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好似第一眼看到他容貌的時候,心中衍生出來的那種奇怪感覺。

略顯尷尬地別開了臉,胡靈兒重新看向了前麵的那道陡峭的崖壁道:“你說我要是能再回到那崖頂上去,是不是就可以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簡兮楠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點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性,但也不是絕對。再說了,這崖頂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上去的,憑著我的輕功,也隻能攀登到一半。”

那一夜,他就是在半山腰等待著奇花的開放,卻差點被忽然掉下來的胡靈兒給連人帶花一起砸了下來。

聽得簡兮楠這麼說,胡靈兒的眸中閃過了一絲失望之色,低著頭道:“可是我好想找回我的記憶,我總覺得,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032 會畫畫?

簡兮楠側頭看著她一臉失落的樣子,心沒來由地一陣酸澀,他不喜歡看到她不開心的樣子。1

視線在周圍一轉,簡兮楠忽的道:“靈,我給你畫幅畫好不好?”

“畫畫?”胡靈兒疑惑地轉頭。

“是啊,你等我下。”簡兮楠說完就起身朝著山洞走去,不稍片刻便走了回來,手中竟然拿著一個架子。

胡靈兒原本意興闌珊,但是當她看到這個架子的時候,竟是精神一震。

這個不是畫架嗎?

沒錯,雖然她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架子,潛意識中卻知道這就是叫畫架。

難道她以前見過?

胡靈兒皺皺眉,不確定地出聲道:“這個……是什麼?”@思@兔@網@

“這叫畫架!”簡兮楠一邊說著,一邊在離胡靈兒幾步遠的地方擺好了架子。

果然是的,看來她以前是真的見過。1

見著她怔愣地眼神,又道:“有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知道我喜歡畫畫,就讓人做了這麼一個畫架給我,還別說,真當是既方便又實用。”

古靈精怪的丫頭?

她忽然就對這個人感起興趣來了。

因為聽著簡兮楠的口氣,顯然他以前也沒見過。

胡靈兒笑了起來,“看來那丫頭對你很不錯哦。”

簡兮楠搖著頭笑了笑,一想到這個丫頭,他就很是無語,他出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正想著,胡靈兒的聲音再次傳來:“話說,你這是來找花的,還是來寫生的啊?”

“寫生?”簡兮楠挑了挑眉,“很有趣的用詞,是用手中畫筆,寫下萬物生命的意思嗎?”

“大概是吧。”具體意思其實連胡靈兒自己都不知道,隻是這個詞就這麼在她的腦中蹦出來一般。

這些應該是存在潛意識中的記憶吧。

眼看著胡靈兒又要惆悵起來,簡兮楠連忙道:“好,你就這樣坐著,我開始畫了哦。”

胡靈兒不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在石頭上,看著簡兮楠認真地為她畫著像。

可是越看,她就越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曾幾何時,自己好似也這麼站在畫架前,用著手中的畫筆畫下她感興趣的東西。

難道說,她也會畫畫嗎?

胡靈兒在腦中努力回想著,卻始終都抓不住那個畫麵,想著想著,頭就痛了起來。

一直盯著她的簡兮楠發現了她的異樣,連忙跑過來扶住了她:“怎麼了,頭又開始痛了嗎?”

“嗯。”胡靈兒撫著額頭點點頭,“看著你畫畫的樣子,我覺得好熟悉。”

“是麼?”簡兮楠心中一喜,忽然拉起了她的手道:“你過來。”

“幹嘛?“胡靈兒有點莫名,卻已經被他給拉到了畫架前麵。

當她看到上麵的畫之後,一下子就忘記了頭痛,不由得驚呼道:“哇,這麼快就畫好了,真的好像!”

畫上的她安靜地坐在石頭上,單手撐著下巴,好似正在想著什麼。

不僅是容貌,就連微微皺起的眉頭都畫得傳神不已,這個簡兮楠,簡直就是神筆。

可是簡兮楠隻是笑了笑道:“還沒畫好呢,還有周圍的背景沒畫,來,這個就交給你了。”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