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樂已經購入大致22.6%的股份,即將成為隋氏的最大股東,隋氏家族將自該公司創立以來,首次失去對其的控製權。
小小螞蟻,終要絆倒大象了。
司機將之切至舒緩的音樂,問杜鹹熙要去哪。
他想了想,報出一個陌生的地名。
徐安柏見到門外是他的時候,頗為驚訝。
艾倫藏在她身後,露出半個腦袋,偷偷看門外的人。
發現是杜鹹熙,很是快活地自門裏擠出來,張著兩手投入他懷裏。
杜鹹熙微微一蹲,就將這枚快速移動的小炮彈納入懷裏,深嗅一口,鼻腔內俱是他發中甜甜的奶香。
艾倫興高采烈,大聲喊:“爸爸,我想你了!”
杜鹹熙將他抱起來,回答著,“爸爸也很想你。”手卻探入去觸摸徐安柏的臉,然而剛一掃過她的發梢,她便猛然一退,側身躲開的一瞬,權旻東自房內出現。
按道理,杜鹹熙比權旻東高,比他年長,比他身份地位更高,身為庶出弟弟的他應該退縮的。
隻是初生牛犢也有不怕虎的時候,因而擺出一臉拒人千裏的笑,明知故問,“你怎麼會來。”
杜鹹熙過來不是和他說話的,直接忽視,邁進門裏抓住徐安柏的胳膊,“你跟我走。”
徐安柏嚇了一跳,但很快便鎮定下來,一手死死扒著門框,欲從他的桎梏中掙脫。
權旻東也來湊熱鬧,緊緊扣著徐安柏的手腕不放。
三方角力,最興奮的是局外人艾倫,兩隻胖乎乎的小手鼓著掌,尖叫著,“爸爸加油!”
但杜鹹熙卻是最先放手的那一個。
他將孩子放地上,一手死死拽住權旻東的領帶,將他連拉帶拽拖出公寓。
壓在牆麵,橫眉冷對。
“不要以為我沒察覺出你的小動作。”杜鹹熙繃緊身子,目光深邃,恨不得看進人靈魂,“不要妄想得到那些你得不到的東西,你姓權,我姓杜,很多東西從你一出生就已經決定。”
權旻東哧聲而笑,“你指的是什麼,徐安柏?”
這才是真正的明知故問了,杜鹹熙想,什麼時候才能揪下這張虛假到極致的笑臉?
“徐安柏恰恰是你最得不到的。”杜鹹熙鬆手,拍拍他胸`前的那片襯衫。
踱步走去徐安柏麵前。
她正緊緊摟著艾倫,背抵著冰冷的牆壁。
杜鹹熙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對她說:“如果你覺得舒服的話,呆在這裏或是哪裏都可以。但你別忘了拿這些,”他從口袋裏摸出一隻飾品盒,交到艾倫的手中,“你是男子漢了,能不能幫我照顧好媽媽?”∫思∫兔∫網∫
艾倫重重地點了點頭。
待他走後,徐安柏方才打開那個盒子,好像之前已經嗅出了其中的東西,但看到時還是愣了一愣。
他將那些她典當的東西一一找了回來。
杜鹹熙變得和以往不一樣了。
說不上是在哪,盡管仍舊一如當初的深不可測,卻再不像是腦海中那個故有的他。
權旻東來拍她的肩,問:“是不是被嚇到了?”
徐安柏搖頭,“我隻是有些累了。”
權旻東並不住在這間公寓,給足徐安柏和艾倫足夠的空間。
隻是這更加讓徐安柏過意不去。
他趕在每天上班之前為這對母子送早餐,弄得徐安柏受寵若驚,一句謝謝就在舌尖,反反複複說了無數次。
權旻東說:“你不要和我這麼客氣,為你和艾倫做這些事,我反而覺得很高興。”
徐安柏隻有笑做回應,低頭舀起一勺子的粥。
“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肯不肯賞臉參加?”他突然說。
徐安柏點頭,“當然好,就是不知道該送你點什麼。”
“把你送給我吧。”權旻東笑起來,見她臉騰地紅起來,忍不住去掐她的臉,“你都是孩子的媽媽了,怎麼臉皮還是這麼薄?”
徐安柏白他,“這和我做不做媽媽沒關係,倒是你,總是要說這些出格的話。”
“我是一片真心。”他目光炯炯。
“越說還越來勁了。”
徐安柏尷尬得很,幸虧有一通電話來救場,隻是來電人顯示為黃珊,她便遲疑了幾秒。
權旻東問:“又是他來搗亂?”
徐安柏衝他匆忙一笑,抄起電話往旁邊走,“不是他,我去那邊接一下。”
黃珊在電話裏支吾。
徐安柏說:“如果是什麼道歉的話,你大可以不用去講,反正你這個人我由皮看到骨,總還是知道你不是什麼壞東西。”
黃珊反而在那頭笑起來,“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你才是東西呢。”
“郗兮找你做說客的?”
“嗯。”
“是不是要找我喝茶,順道說一說她和隋木間的事?”
“還是你最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