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抽開腰帶。
堅硬的末端抽打到她腿根部嬌軟的一處,她剛一皺眉,他便兩手攀上她的肩,整個毫無縫隙地壓下來。
徐安柏感受到那處灼熱的堅硬,壓迫抵住柔軟,硬[tǐng]撕扯防線。
她說:“艾倫等著我接他。”
杜鹹熙手滑上她的肩胛,不耐煩地調整位置,“我會很快。”
顯而易見的謊言。
中途,權旻東來過一次電話。
難舍難分的兩個人糾纏著,誰也不肯先做那個潰敗下的逃兵。
直到鈴聲第三次響起,杜鹹熙方才緊皺眉頭放開她紅腫的唇。
包落在床下,他在她體內。
不出來,隻調整姿勢作為妥協。
他手堪堪觸到包沿的一刻,她忽然直起腰,在他收力的一瞬間,推上他的前胸,將他整個人翻倒在身下。
狠狠坐在他的身上。
恥骨相抵,廝磨著,顫唞著,喘熄著。
杜鹹熙將手機翻出來給她,“接。”
徐安柏卻要掛,沒料到他先按了接聽,那一頭已經響起權旻東的聲音。
“喂,安柏你在哪?”
她即刻屏住呼吸,繼而緩緩吸吐,一語未發,先以清咳做擋。
卻依舊遮不住聲音裏魅如夜色的聲線和邊緣破損的沙啞。
撒謊已回,權旻東仍舊問題多多。
她在身上不動,內裏的紋理卻攪動吞動。
杜鹹熙忍不住熾熱灼燒的苦楚,緊緊鎖住她纖細的腰肢,推動她身體小幅的前後擺動。
卻突然在一點上觸動她情潮噴湧的開關,她猛然坐直,仰高下巴,重量集中至一點,渾身止不住地顫唞。
手機裏尚不知情的男人仍舊絮絮叨叨地詢問:“開門了嗎,鎖好了嗎,艾倫有沒有洗過澡——”
“砰”!
手機落在地麵,電池自後蓋一路蹦跳而出。
空氣裏,隻有兩人交錯的濃重呼吸。
以及她,被深入貫穿中抵抗不住的呻`吟。
熱液噴灑在她體內,滾燙澆在子`宮入口。
她亦攀至最高一點,腳趾蜷曲,兩腿死死夾住他的窄腰。
杜鹹熙為力氣告竭的徐安柏清理的時候,方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手無意摸過她的臉,濕滑一片。
他掰過她,要她麵朝向燈光,她卻兩手掩麵,低聲抽泣。
杜鹹熙問:“怎麼了?”
她哽咽著,話說不完整。
“你為什麼……這樣恨我?”
不止一次的傻問題。
她一定是聽到了母親和他的談話。他想。
“那我們,”杜鹹熙俯身,臉緊緊貼著她的,“徐安柏,你聽我說,我們忘記過去,一切從零開始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碎覺……我倒不是洗白杜渣,不過總要有幡然醒悟的一天這個故事才好看啊,但杜渣現在還沒到真正覺醒的時候捏
第四十七章
一切從零開始,
艾倫不會消失,會一直長大。
那場抵押物的拍賣,有徐安柏精心設計下的局。
林玲尚在康複階段。
隋氏正岌岌可危。
事情發生的,過去的,改變了這麼多,如何可能從零開始,徐安柏一邊慢悠悠地講,杜鹹熙一邊慢悠悠地聽。
她說,“你看,杜鹹熙,我都想方設法給你下套了,和木楚山那個老狐狸一起,我那麼討厭他,那麼的……”
她兩手扯著白色蠶絲緞麵的被子,將頭埋進曲起的雙膝。
被子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幼白的肌膚。
杜鹹熙湊過來,捏住她下巴的同時,去吸吮她鎖骨以上的位置。
他輕聲說:“好了,不談那些事了。”
帶她去接艾倫。
隻是衣服太皺,杜鹹熙從衣帽間裏特地挑了件小一號的男式襯衫,套在她身上仍舊是大了一圈。
足以做裙子,他又將袖子一層層卷起來,露出她纖細的手臂。
自側門出來,可以直接通往車庫大門。
杜鹹熙預先將這一處的攝像頭關了,摟著她的腰快步往外走。
杜父在頂樓的露台撞見這一幕,衝身後揮了揮手,“你過來看看,鹹熙身邊這個人是誰?”
權旻東端著一杯紅酒踱步而來,卻在看到兩人相靠的背影時猛然一怔。
喃喃著,“……安柏。”
“誰?”杜父趴在欄杆上又仔細看了看,“還是那個女孩子麼。”
權旻東有些疑惑,問:“您認識她?”
“哦,幾年之前總是跟在鹹熙後頭,以為他是鬧了玩玩的,後來也就真的斷了,誰知道現在又冒出來了。”
他將手裏的酒杯遞給權旻東,掏出手機來。
不多一會兒,那頭有恭敬的男聲響起。
杜父說:“小田啊,把鹹熙最近的行程整理一下報給我,他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能查清楚的都要一一彙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