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在端起一杯酒悠悠地喝了起來,娘子兒的表現他很讚賞啊,他暗自挑眉:莫不是我□的好?好不自戀!
塞克斯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既然話是他自己說的,如何能約束了別人卻放過自己呢?因此他隻得朗笑一聲,飲下杯中的酒,隨後起身,接過胡笳,道:“好!今夜有酒有舞怎麼能少得了樂聲呢?”
孟朱又行了個禮,抬高聲音:“貴賓伴奏誠意可嘉,由此可見我朝與西域睦鄰友好。天晴姑娘珠玉在前,我朽木其後,不為其他,隻為今夜融洽和諧的氛圍,也願我朝和西域能世代友好下去。”
不知是誰跟著喊:“世代友好!”一聲起,萬聲隨。一時間熱血沸騰的兩方人馬高聲齊和,場麵蔚為壯觀。
三皇子推開身邊的三位女子,目光在孟朱身上流轉,嘴角不覺勾起:這女人有點意Θ
☆、40、《呸!賤·人(重生)》
40、《呸!賤·人(重生)》
孟朱與秦珂對視一眼,心中大駭,她不由地出聲詢問:“天晴姑娘何以得知這紅珊瑚手釧有異?”雖說她也有懷疑,但天晴僅憑一眼就覺察出其中的問題,此事也透著蹊蹺。
天晴麵色平靜,道:“青樓中的姑娘們嫌湯藥苦口,因此想出了一個法子,將藏紅花等藥材曬幹磨粉,然後請師傅在製作首飾之時加入少許。如此經常佩戴便能避免孕事。夫人手上的手釧裏有一顆白珠。那珠子與天晴曾經見過的神似,因此天晴冒昧借來一看。若是夫人不信,大可請大夫來瞧瞧那白珠裏頭可有藏紅花的粉末。”
聽她這般解釋,倒也合情合理。孟朱將東西收進錦盒之中,如同供奉一般安置妥當,此刻她的手有些顫唞,麵色平靜之中略顯蒼白,對上秦珂關切的眼神,她微微一笑,示意自己無事。
向天晴道了謝,她肅容言道:“天晴姑娘,今夜這番話我希望隻留在此處,不希望有第四人知曉,便是那西域貴客也不成!你懂我的意思嗎?”說到後麵,她聲音漸犀利了起來。
因為提到了那人,天晴猶豫了一番,這才緩緩出聲:“既然夫人吩咐了,天晴必然照辦,但恕小女子順道多嘴一句。今日之事,貴客並無惡意,天晴此番前來也正是受了貴客之托。雖然天晴愚昧,不解貴客深意,但還是希望公子與夫人莫要錯怪了他。”
看著天晴離去,孟朱喟歎:“相公,你說她是塞克斯請來的說客嗎?若真是,她這個說客還真是厲害。”
秦珂專心替她擦脖子,仿佛此刻最的便隻有這一事。他麵上不甚在意:“是與不是又有何妨,不過他如此胡來,必定會出事。我看,也該教他吃些苦頭了,不然他還以為京城時他西域後花園呢!”
聽著他似是威脅卻暗藏關心的話,孟朱笑了:畢竟身上流著相近的血脈,若是塞克斯出事,相公勢必不會袖手旁觀。
哎,這個嘴硬心軟的相公。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去,馬車裏大皇子妃精神頭不大好,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頭騎馬的男子們,不由秀眉一蹙:“聽說昨兒個那舞姬又去你們帳篷了?當真是個‘奇女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