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他好像很自然的就將她攬進懷裏,而顏安妮也不再跟之前那樣作做,即便是被他碰觸著,還是難以掩飾心髒裏麵小鹿亂跳的感覺,可是她已經學會將心態放的盡量平和一些,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等著以後再說吧。
莫家宅院裏,在得知莫茜歌為了幫助顏安妮跟韓俊淩,而將他們護送到國外接受治療的事情之後,管家有些不放心的來到莫茜歌麵前,小心的提醒說:“大小姐,恕我冒昧,難道你不覺得今天所做的這些事情有些太過唐突了嗎?無論如何,顏安妮都是顏氏集團的千金小姐,未來怎樣安排自然有顏安勳主持,你又何必來趟這趟渾水呢?”
“你覺得顏安勳真的有辦法在提防林菀槿的前提條件之下,將顏安妮保護的完好無損嗎?”莫茜歌拿起一粒藥,放進嘴裏咽下去,苦澀的滋味已經讓她覺得再習慣不過,之前一年的時間她一直都是這樣度過的,所以也早就覺得無所謂了。
可是,麵對她所謂的原因,管家卻並不十分讚成,他仍舊放心不下的繼續說:“大小姐你的善心好像並不應該放在那種人身上才對,我雖老了卻並沒有糊塗,那位顏安妮小姐已經三番兩次在大小姐你麵前承認,當初害死二小姐以及她肚子裏麵孩子的罪魁禍首,就是她本人,難道大小姐你就不想替二小姐報仇嗎?”
“不,你理解錯了。”莫茜歌吃藥之後覺得身體很是疲憊,卻還是很有耐心的對管家解釋說:“罪魁禍首是林菀槿,顏安妮不過是被她利用的工具罷了,終歸都是上當受騙的人,而且她現在的境況也已經很慘了,我不想再火上澆油,至於林菀槿,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的。”
管家皺皺眉頭,看著眼前好像心意已覺得莫茜歌,歎了口氣,他原本想要將心理麵這個疑惑隱瞞一輩子,知道進到棺材裏麵的,可是事到如今他卻不得不提起,哪怕是為了提醒莫茜歌不忘之前的恥辱,也是好的。
“大小姐,不,二小姐,其實我從很早之前就懷疑你並不是大小姐,即便是跟大小姐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甚至就連處事風格都在盡量變得相似,但是我從小照顧你們兩姐妹長大,不會不了解你們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一麵,大小姐之所以會受到老爺的讚賞,繼承莫家企業,就是因為她作勢一向雷厲風行,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即便是麵對朋友,在生意場上也絕對不會念及情分,而二小姐你卻生性善良,寧願自己手上也絕對不會牽連別人,就好像今天,分明如果不是那個顏安妮小姐做幫凶的話,你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下場,可是你還是選擇了原諒。”
被管家的話嚇了一跳,其是莫茜歌心裏早就已經有準備了才對,就算整棟莫家宅院她能夠隱瞞所有的人,但是這位年邁的老管家,卻是無論如何都隱瞞不了,她歎了口氣,苦笑著呢喃說:
“其實我早該料想到才對,管家你總有一天會察覺到我跟姐姐習慣不同的,沒錯,我就是莫筱竹,當年沒死卻假扮成姐姐的身份,來繼續守護莫家企業,也是為了想完成姐姐最後臨終前的心願。”
“臨終?”管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聽到的一切,他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幸好莫茜歌在旁邊攙扶著他,才不至於摔倒,看著她,他急不可耐的問:
“大小姐是怎麼去世的?其實從大概兩年前開始,大小姐人就時常不在宅院裏,負責跟別的企業洽談的,也通常是蕭塵總經理,最開始我還以為是大小姐太喜歡蕭總,所以才會將這麼多的事情都交給他處理,可是後來才覺得不對勁,大小姐甚至超過半年的時間都沒有露過麵,這是在以前絕對不會出現的情況,直到半年前你的出現,對外界也是解釋稱從國外學習回國,但是我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其實整件事情莫茜歌原本是不想對任何人承認的,一方麵是擔心被別人知道以後會影響莫家企業的經營,一方麵又擔心隔牆有耳,成為社會輿論的焦點,可是卻實在不忍心看到管家這樣自責的模樣,爸爸媽媽去世之前,曾經囑咐過要讓管家好好照顧她們兩姐妹,可是他卻沒能完成囑托。
好像是一瞬間變得蒼老了許多,管家花白的頭發在陽光下也是顯得格外脆弱,莫茜歌緊緊皺眉,隻能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他聽。
管家聽後有種如同遭遇到雷劈的感覺,他覺得大腦有些發暈,腦海中不斷重新回響著莫茜歌之前的那番話,她說,大小姐莫茜歌是因為遺傳到了跟導致老爺夫人一樣過世的腦部疾病,這才不得不退居二線,將莫家企業的全部事情都交給最信任的蕭塵主持,並且請求蕭塵能夠盡快讓妹妹莫筱竹鍛煉成長,以做好繼承莫家企業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