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自己又要開始挨打的生涯,卻沒想到顏安勳最終卻將巴掌收了回去,莫茜歌並不願意去想他這樣做的原因,隻是不服輸的冷笑道:“還想打我嗎?如果這樣能夠讓你解氣,讓你放開我回到蕭塵身邊的話,那麼不管你今天怎麼對待我,我都無怨無悔!打吧!你打啊!”
“筱竹你冷靜一些!”摟著她的動作稍微放鬆了一些,顏安勳帶著一些哀求的口吻,看著她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說:“以前的事情我知道做的很不對,但是請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可以嗎?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回來好嗎?我保證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待你,更加不會在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了,好不好?”
“不好!”她的回答很明確,也很簡單,好像一早就在心裏麵做了這種決定,現在隻不過是按照草稿的方式講述出來似的,“讓我回去,然後繼續過著那種金屋藏嬌的生活?還是你會保證昧著良心,將跟你生活了這麼多年的林菀槿掃地出門?這樣的話,就會保證以後的生活中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林菀槿的出現?”
麵對莫茜歌的質問,顏安勳始終緊皺眉頭,大廳的氣氛異常緊張起來,甚至就連不遠處的林菀槿都感覺心髒懸了起來,要知道,雖然她也知道顏安勳是個平時在生意場上打轉,一向都是來者不拒的個性,但是本著閉嘴不談求生存的念頭,她甚至從來都沒有勇氣像莫茜歌這樣訴說過心裏的委屈跟不滿,現在她這樣問,好像也順便道出了她的心聲,緊張的等待著顏安勳的回答。
可是,他最終的回答確實有些無奈跟心酸在裏麵,“我也從來都希望自己能夠做個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可是生活在這個環境下,有時候就不得不逼迫著自己接受一些事情,我必須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將整個顏氏集團支撐起來,這是我需要肩負起的責任,其中有很多的心酸跟無奈並不是你能夠理解的,但是相信我,以後我會盡量每餐都在家裏吃,也會多多陪伴你,不會再冷落你了,好嗎?”
或許,這就是他的回答嗎?幾個輕描淡寫的心酸跟無奈,就能夠統一的解釋他在外麵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的關係了?
可是,莫茜歌卻並沒有覺得心疼,她隻是為了曾經在他身上耗費的那些青春覺得不值得,如果時間能夠重新開始的話,那麼她一定不會再有那麼多的牽扯跟放不下,離開,不再繼續錯愛根本不值得愛的男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沒人看見,林菀槿在聽到顏安勳的那番所謂的“解釋”之後,嘴角竟然也浮現出一抹冷笑,大概是跟莫茜歌的有些想法是一樣的,她不會忘記他們當時是在怎樣混亂的場合下相識?那種不論什麼性格,什麼身份的人都會參與到的酒吧裏,她又還有什麼資格來尋求那所謂的真愛?
“你就是這樣,從來都不會將任何女人為你受過的傷,或者是走錯的路,而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傷心,你所能做的,隻不過是認為這隻是別人的咎由自取,或者是無理取鬧罷了!”
趁著顏安勳傷神的時候,莫茜歌從他的懷抱中掙紮逃出來,可是還沒等她跑出去多遠,身後顏安勳的聲音卻忽然讓她的腳步停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說:“蕭塵現在重傷,就算是僥幸能夠留下一條性命,能夠出院的時間也是遙遙無期,在此期間如果你是莫筱竹的身份被公開的話,那麼你有想過你們莫家企業從此會麵臨的危機嗎?我能夠想象的出來,你之所以隱瞞真實的身份,也要假扮你姐姐的願意,無非就是為了保住莫家企業,但是如果你今天踏出這個大門的話,我不保證這件事情不會在第一時間被門外的那些記者知道,到時候,你所花費的心血,你的家人所最重視的東西,都會在一瞬間化為烏有,你知道嗎?”
多麼優秀優質的威脅借口啊!竟然讓莫茜歌找不到一丁點突破的空間,轉過頭,看著還站在之前她所在的位置,鷹眸中已經完全沒有之前耐性的顏安勳,她難以相信的問:“為了能夠重新得到我,你不惜拿著莫家企業來威脅我嗎?難道顏安勳你就這點能耐了嗎?一年不見,你做事殘忍的手段卻還是沒有變化。”
“如果你肯乖乖聽話,回到我身邊的話,那麼我自然不會花費那麼大的心思,就算沒有了蕭塵,我也會一樣幫你保護好莫家企業,當然,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讓顏氏集團跟莫家企業合並,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能一起成為這間嶄新公司的老板,兩家公司聯合的實力有目共睹,所能夠創造出來的效益,也將你是無法想象的!”
顏安勳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為著以後的生活做著打算,幻想著有天顏氏集團能夠跟莫家企業合並,就事論是的話,莫家企業最近兩年的發展要遠遠超過顏氏集團,正好他在考慮要怎樣突破,現在看來,莫家企業就是最好的登天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