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來嗎?是啊,要想熬過那樣一段艱辛痛苦的歲月,的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也曾經經曆了無數場的噩夢,甚至是三番兩次的想要輕生,但是想想莫家企業,想想辛辛苦苦陪在身邊的蕭塵,這種感覺就逐漸消失了,或許,堅強的活著也是一種磨練,而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完成這種痛苦的曆練!
瑪麗也靠上前來,抽泣著道歉說:“顏太太請你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不尊重,但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要傷害過你的念頭,隻是經常會在背後偷偷說你的壞話而已,但是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顏先生下午吩咐過,所以讓顏太太你看不順眼的人,二話不說都會開除,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讓你生氣的事,但是我家裏還有弟弟要供他讀書,我真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還請顏太太你幫我在顏先生麵前求求情,可以嗎?”
“沒關係,如果顏氏別墅真的沒有你立足之地的話,那麼我會安排你去莫家宅院工作,相同的薪金待遇,不會讓你的弟弟沒有書讀的。”伸手,莫茜歌就跟往常那樣摸了摸瑪麗毛茸茸的頭發。
一年不見,王姨蒼老了許多,聽說自從她去世的消息傳到她耳邊之後,她就一直都覺得愧疚,總感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才會害的她跟孩子一起死在了手術台上,所以現在看到王姨,莫茜歌就覺得格外的感動,要說正棟別墅上上下下,她應該是唯一一個能夠用真心對待她,知道她去世的消息之後,也會留下最真心眼淚的人吧?
後來才聽王姨說,瑪麗在顏氏別墅說的也不好,尤其是林菀槿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整日在別墅遊手好閑的時候,閑來無聊,她就會找來瑪麗肆意欺負一番,等看到她哭了,她才會放過她,但是很快下次就又去找她。
在林菀槿看來,正棟別墅的所有用人好像都是能夠隨隨便便欺負的對象,仗著背後有顏安勳撐腰,她可以不管闖什麼禍都肆無忌憚,而且絕對不會有人膽大妄為到試圖糾正她這種錯誤的念頭。
等將她應到大廳的沙發上之後,大概是樓下的吵吵鬧鬧聲驚醒了正在休息的林菀槿,隻見她打著哈欠下樓,當看到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嘻嘻哈哈的莫茜歌之後,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帶著一絲輕蔑的口吻,她邊走下樓邊說:
“哎喲,這人的命啊還真是不好說,沒想到某些人裝死一年以後,竟然能夠如願以償重新回到顏氏別墅,隻是這人也最起碼的有自知之明才對,能不能再別墅以女主人的姿態生活一輩子還是個未知數,現在就開始這麼囂張的不把我放在眼裏,是不是也有些做的太不恰當了?”
順著聲音望去,隻見樓梯上,林菀槿一襲性感的蕾絲花邊睡衣,將她姣好的身材襯托的更加玲瓏有致,知道莫茜歌回來以後,她還特意花了濃濃的妝,似乎是不願意在臉蛋或者身材上麵輸給她一絲一毫。
身邊剛才還開懷大笑的傭人,在看到她之後一個個臉上都露出害怕樣子,趕緊散開了,隻有王姨跟瑪麗不願意離開,因為他們實在是太了解林菀槿的為人,現在莫茜歌才剛剛回來,如果隻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裏的話,肯定是要受到她欺負的!
大概是看出來兩個人的心思,林菀槿走到沙發上,還故意撞了瑪麗一下,麵對瞬間小臉一片慘白,不斷發抖的瑪麗,她還不忘奚落一番,道:“怎麼,現在看見以前的主人回來了,就對我不理不睬了是嗎?難道忘記這一年的時間都是誰在背後照顧你的嗎?如果你一定要對我這麼殘忍的話,那麼我也就隻有好好的跟瑪麗你談談了,你希望這樣嗎?”
“不!不!”瑪麗好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似的,瑟瑟發抖的甚至就連站都站不穩,順著沙發坐到地上,嘴裏還在不斷自言自語著說:“我錯了菀槿小姐,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再不聽你的話,求求你原諒我,原諒我!”
看了王姨一眼,王姨卻似乎早已經對瑪麗的這種反應見怪不怪,大概是最近這段時間林菀槿對瑪麗的欺負變本加厲,她不敢膽量太大的動王姨,畢竟她是正棟別墅的管家,甚至還是從小照顧顏安勳跟顏安妮兄妹長大的人,擔心顏安勳會知道,所以就隻能夠拿膽小怕事的瑪麗開刀,也算是殺雞儆猴。
可憐的瑪麗,在這一年的時間裏究竟遭受了怎樣的迫害?才會一直到現在都害怕成這副樣子?
莫茜歌有些氣不過林菀槿這種殘忍的做事手段,她先是對王姨吩咐說:“讓人先將瑪麗送回房間休息吧,記得幫她住一碗安神補腦的湯藥,今晚如果沒有特別事情的話,也讓她暫時休息吧。”
“是。”心知肚明莫茜歌不同於林菀槿的善良,王姨將幾個女傭叫過來,然後大家聯合起來將好像早已經嚇破膽的瑪麗扶回到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