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1 / 2)

著靖然的無菌病房,現在,對於脆弱的靖然而言,即使一個小小的感冒銷都可以摧折他的生命,她不會拿他冒險!

老人挑挑眉,沒說什麼,但是乖乖地換了無菌衣。——子眼中的認真讓他沒有辦法拒絕。

“是什麼事情會比那個珠寶會重要?你不想親手設計原鑽“淚光”了嗎?”老人挑眉,說出這場珠寶會的最大惑——雖然現少在公眾前露麵,但是他的消息比任何人都靈通,也早知道這個清媚迷人的年輕子,和她那“被上帝親吻過的手指”,他跟著她一起走進紫外線殺菌室。

妙歌有些驚訝地看了老先生一眼,然後坦白地說:“我想呀。”還是彎彎的眉眼,甜軟得仿佛棉糖。

“那就去展覽會,讓我看看你夠不夠資格。”老人命令。

妙歌搖搖頭,目光遺憾卻沒有後悔:“對不起,我不能去。”兩人一同走出殺菌室。

“為什麼?”老人問,目光卻移向一大片玻璃阻隔的無菌室。要進到那裏,還要經過一道殺菌才行——妙歌在這道門前阻止了他的腳步:

“對不起,您不可以進去。”

老人沒有堅持,站在原地,把視線調回到妙歌臉上:

“因為這個男人?”

“是呀。”

她的坦白認人忍不住一愣。

妙歌笑了,笑得很甜、很快樂:“我答應他今天要幫他剪指甲的。”

“值得嗎?”老人剛問出口,就後悔了,他不該這樣問的。果然——

“他值得任何事。”她笑得很真,很燦爛,她的眼睛溶認真很認真。

那種薔薇一樣的笑容有種非凡的光彩,在這個不夠明亮的房間,卻仿佛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說道這裏,老人笑了,轉過頭,拍拍忘年知交的肩:“幫我告訴那個小姑娘,有空的時候,到我那裏去把‘淚光’拿去吧。”

黎靖雲震驚地看著老人——淚光,那是罕見的價值連城的原鑽。

“我見過她的設計,但是,這次我看到了她的靈魂。”這是老人走遠前的最後一句話。

黎靖雲看著沒有知覺地躺在上的大哥,壓抑再壓抑的衝動一再衝撞著他的理智,可是他卻必須要壓製下去,可是,感情如果可以說壓製就壓製,他怎麼可能一迷戀就迷戀她整整七年,可是,沒有用啊,這清媚絕世的子滿心滿眼隻有大哥——大哥,你知道你擁有世界上最幸福的幸福嗎?

妙歌不知道黎靖雲心中有著這樣的百轉千折,她的眼中,隻有一個黎靖然。

結束按摩,她如同過去一個月裏的每一天那般,靜靜地坐在黎靖然邊,即使什麼都不做,她也要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

這一次,她要一直守著他!

妙歌看著靖然,長期的過度勞累,不到三十歲的他,已然鬢角微霜。

這人呐,總是苛求自己,難為自己,什麼都不說,然後扛下一切,最後隻苦了自己。

當年,她早早就知道的,卻還是傷了他……

低歎息著,妙歌細細撫上他憔悴的容顏。

他們……曾經有過很快樂的日子。

她曾經也一直以為,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這樣快樂著。

她記得自己傻氣地靠在他的懷裏,說要一輩壯在他的身上,當他的大尾巴!她以為……可是,她離開了他……

她一直以為,她是那樣委屈。為了不想被拋棄,所以她要先拋棄他。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苦心……她竟然該死地不知道!……

然後帶著怨恨離開他,甚至惡毒地想他一輩子愧疚……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他六年裏付出了那樣深重的代價,為了償還對她的愧疚,他為她打造了一個王國,卻是用耗盡他的生命來換取……她一直毫不知情……他被痛苦折磨的時候,她正開心地笑著,享受著無限的風光、榮耀;無數個,她舒適地窩在柔軟的大、睡在英國鄉間童話一樣的城堡,他韌嘔盡的鮮血、無盡的痛徹心肺糾纏;她擁抱著前後左右,在英國溫暖的家裏玩兵捉強盜,讓枕頭裏的鵝毛飛了滿天,為了逃避打一天遊戲後誰也不肯的做飯,劃拳時無所不用其極地耍賴,一起做一頓飯卻把廚房弄成世界大戰戰場,然後五個人頂著被麵粉果醬塗成鬼的臉圍著壁爐吃泡麵,還有每天早晨前後左右千奇百怪叫她起的方法、互相作為把柄嘲笑對方的糗糗的照片……她擁有這樣多快樂的時候,靖然他卻一個人孤單地在冰冷的房間裏,身邊唯一的聲音隻是時鍾一分一秒走過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