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大半天沒有吃飯喝水的二喜嘴唇因為缺水而有些幹裂,在這期間二喜也不斷的撥通三個熟記的電話號碼,可隨著時間的延長,嘟嘟的聲音給了二喜答案,這讓本就因為沒有票而回不去的二喜急的嗓子眼都冒煙了。
而就在二喜在機場急的直跳腳的時候,攙扶著苗桂榮的魏占國抑製住心底深深的思念,帶著些許激動站在工程學院的校門口,“奶奶,這就是二喜的學校,也不知道二喜看到您和爺爺會不會大吃一驚。”
溫和的低語讓苗桂榮緊張的拽了拽衣服,“占國,你看我這身衣服還行吧?別到時候再給喜丟人,要不,我和老頭子不進去了,你自己進去...。”
“奶奶,不會的,現在學校已經放假了,肯定沒人,再說了奶奶這身衣服俊著哪。”
沒等苗桂榮說完,魏占國打斷了苗桂榮擔憂的念叨,隨即衝著攙扶著宋城的魏年國使了個眼神,在魏占國的提醒下,魏年國笑嗬嗬的護著滿眼都是驚豔的宋城緩緩走進學校。
“老爺子,你看看二喜這學校咋樣?我跟您說,咱二喜可了不得,學習好不說人還勤奮,上次考試,咱二喜單科物理成績排名第一。”
一前一後走進學校的宋城、苗桂榮在魏占國哥倆的攙扶下不錯眼的看著眼前這座氣派的學院,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走進大學校門的宋城努力的挺直著因為年老而有些佝僂的腰身,甚至為了掩飾心底那份害怕給孫子丟人的膽怯,宋城的臉上使勁的擠出笑容,就連一路上念叨著不應該來,來了給孩子丟臉的苗桂榮好像也換了一副模樣似的努力的挺著胸脯。
老兩口無意識的舉動讓看在眼裏的魏占國心底一暖,越發小心的護著從進了校園就不用人攙扶的苗桂榮。
拒絕了魏年國提出的在學校轉一圈的提議,心底迫切的想要見到二喜的宋城、苗桂榮在魏占國的指引下直奔寢室大樓。
步行了十多分鍾,四個人終於來到了二喜所在的六層寢室樓,站在樓下,心情激動的苗桂榮仰著脖看向有著灰色外牆的寢室樓,“占國,咱喜就住在這裏?”
高聲詢問魏占國的苗桂榮期待的看向魏占國,魏占國笑著點點頭,指向三樓的第四個窗戶,“奶奶,你看,就是第四個窗戶,那個就是二喜的寢室。”
順著魏占國指向的方向,宋城、苗桂榮同時抬起頭看過去,好像能夠一下子看到屋裏似的,苗桂榮甚至上前幾步踮著腳往上看。
而就在三個人站在樓下瞅著窗戶時,走進寢室的魏年國卻微微皺著眉頭走出寢室樓,直接走到眼底帶著詢問的魏占國身邊,“二喜不再,早晨就出去了,你來是不是沒告訴二喜?”
魏年國的詢問讓魏占國楞了一下,使勁拍了下額頭,“忘了忘了,接到二喜電話我就往老家趕,又是訂票又是接倆老人,完全把這茬忘記了。”
懊惱不已的魏占國又一次使勁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哥,你說二喜能去哪?”
這會有些著急的魏占國自覺腦子肯定不如一項聰明的魏年國好使,低低的詢問著身邊皺著眉不知道想些什麼的魏年國。
“占國,出啥事了?”兩個人嘀咕讓離兩人近一些的宋城影影焯焯的感覺到些什麼,湊近了一些出聲問道。
聽到詢問的魏占國滿臉的懊惱的看向宋城,“爺,我光顧著往這邊趕,忘了告訴二喜咱們過來陪他過年的事。”
魏占國的回答讓宋城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哈哈的笑了,對於印象中穩重的魏占國能夠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宋城既覺得好笑也讓心底最後一絲隔閡消失,對於二喜的這個領導,宋城是存了巴結的心,不求別的,隻求自家二喜有一天遭難的時候當大官的魏占國能伸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