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什麼的二喜讓魏年國一下子響起了那個在整個地質行業裏都享譽的老人,沉默了一下的魏年國點點頭,“二喜,哥知道了,哥回去就準備,你自己注意身體,占國和小舅那裏,我一會就通知,這話別再從你嘴裏說出來了,影響不好。”

低低的交代清楚的魏年國隨即上車離開,站在門口看著急速消失的吉普車,二喜的心沉了沉,二喜到底不是孩子,魏年國最後幾句的提醒已經讓二喜摸到了一絲絲隱藏在平和表象下的不安。

抿了下雙♪唇,二喜腦子裏快速把近期即將做到的實驗想了一下,腦海裏突然想起兩個詞,“流體力學、岩土力學。”

突然浮現在腦海裏的兩個即將展開的課程讓二喜的心突然突突突的直蹦,緊了緊低垂在身側的雙手,二喜的眼底蹦出一抹執念,一個月,最多一個月,自然界給予人們的考驗即將開始,二喜雖然不敢多說些什麼,但盡一切努力去奮戰卻是二喜義不容辭的。

想到這裏的二喜趕緊招呼著劉國俊、杜建國搬箱子回寢室,腦子裏存了心事的二喜一路上心底不斷的琢磨著怎麼能夠說動老師或是師兄先讓自己上這兩個實驗。

畢竟那兩個學科是要在明年才能展開的,琢磨了一路的二喜心裏翻來覆去的推敲著怎麼能說動固執的曹老師。

回到寢室放下箱子招呼一聲二喜翻了點吃的就跑了,直奔華嚴峰寢室的二喜一臉嚴肅的捧著手裏的食物把華嚴峰堵在了被窩,頂著雞窩頭的華嚴峰看看二喜手裏的雞腿豬蹄子,又看了看二喜緊繃的五官。

使勁抹了一把臉的華嚴峰錯身讓二喜進屋,眼睛盯著豬蹄子,“有事?”

華嚴峰的不錯眼的表情讓二喜心底一動,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撕開手中豬蹄子的包裝袋,濃鬱的香味隨著二喜的動作快速散開,“師兄,想吃嗎?”

壞心眼的二喜把華嚴峰氣樂了,一把搶過二喜手中晃動的豬爪,“屁話,老子的眼睛晚上都放光了,你說想不想吃,說吧,什麼事。”

相交近一年,二喜很了解華嚴峰,那就是沒有肉吃不下去飯的標準肉食動物,兩個月的素食已經讓華嚴峰抓狂,用華嚴峰自己的話就是恨不得咬老鼠了。

聽著華嚴峰啃豬蹄的聲音二喜嘿嘿一笑,湊到華嚴峰身邊,“師兄,你能不能帶我做流體實驗和岩土實驗?”

二喜的詢問讓華嚴峰手中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蹭的一下抬起頭皺著眉頭看向二喜,“二喜,你現在的基礎可是完全承擔不了這兩個大類的實驗,你.....。”

猶豫著不知道怎麼說的華嚴峰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二喜,華嚴峰懷疑和淡淡不悅的目光讓二喜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直至完全消失,沉默了半響二喜苦笑了一下,“師兄,不瞞你,我覺得今年年頭不好,你看看這一場接著一場的大雨,連老師都說這大雨在這麼下去要發生洪災的,要是真的如老師預料的那樣,我必須回部隊,我不能扔下曾經的兄弟們自己一個人躲清閑,可你知道東北那個地方,真正研究地質的人不多,尤其是專業的更是很少,我知道我現在的基礎真的去啃流體會很吃力,但我想試試,要是沒有出現老師所說的洪災,那麼就當我提前實習了,要是真的出現了,回到部隊上一線的時候,這些東西一定能用上。”

語氣有些沉重的二喜坦言的解釋讓華嚴峰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本以為二喜好高騖遠的華嚴峰沒有想到二喜竟然是因為這個,收起心底那絲不悅的華嚴峰仔細考慮了半響,還是緩緩搖搖頭,“二喜,實驗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你在想想吧,而且這兩個大類的實驗,我的成功率也不高,畢竟我專長不是這個方向,你最好還是問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