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在店裏嘮家常,嘮著嘮著,兩個人就起了紛爭,又開始唇槍舌戰起來。
“令侄女的病好了吧?怎麼摔成那樣,連覺都睡不好……”張女士頗為悠哉的翻著手中的雜誌,但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卻是清楚明白。
姨媽斜了張女士一眼,回應道:“昨天晚上政宇來過我們幼琳的病房,您知道麼?”看著張女士疑惑後又憤恨的表情,姨媽顯得很開心。
“那你怎麼知道?”張女士不太相信,追問不停。
“政宇啊,給我們幼琳買了花籃還有果籃,最重要的是還去料理店買了幼琳最愛吃的壽司啊……”姨媽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邊自戀邊回答,尤其是看到張女士扭曲的表情,她一下子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
“我兒子,不管做什麼都很有紳士風度。”張女士裝作毫不在意。“嗬,不過,您知道麼?我兒子的眼光一向很高的……”想了想金世萱,張女士決定還是要信任自己兒子的眼光,和最重要的是信任自己的眼光,她可不認為自己那個恨不得天天住到金世萱家裏、八百年也不想回來的兒子會喜歡上周幼琳呢?唉,不過,兒子不回家,這老娘可有點兒吃醋呢……她撇了撇嘴,盡量讓自己往好的方麵想,自己兒子現在是成長了,可以擔負重任了。
“嗯,不僅高,而且廣。”想想徐政宇以前的女朋友,姨媽就想笑。“如果他交往過的女孩集合到一起的話,可以舉辦一屆奧運會了吧……”看著張女士放下了雜誌的動作,姨媽繼續說了下去,“國籍,人種,真夠多樣了。”
“更高,更廣,哈哈,和奧林匹克的口號一樣了……”想到這,姨媽實在是忍受不住笑意,大聲的笑了起來,盡管她輕輕地捂上了嘴,可從那眼角的笑紋也可以看出噎住張女士她是多麼的開心。
這時的張女士已經氣得轉了過頭來,不顧什麼頭發的發型問題,生氣的看著笑的不行的薛功燦的姨媽。她最討厭別人嘲笑她的兒子,這比別人笑話她或是損失一大筆錢更讓她來的難受。笑話她她可以用行動回擊,損失錢她可以再賺,可是笑話她的兒子,而且是兒子已經犯下的錯誤,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辯解。氣了半天才想到自己兒子現在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現在的女朋友是連薛功燦都追不到的金世萱。
“我家政宇就算是開了奧運會,最後的選擇也是奧運冠軍,不會是哪兒來的假冒偽劣。”
這一句話讓薛姨媽(薛功燦的姨媽的簡稱,以後稱呼皆如此。)愣了一下神,奧運冠軍?這說的是誰?想了想最近徐政宇的動向,好像是和金世萱有些關係,而且參加自己結婚的家宴時,他們也是一起到場。座位也是坐在一起,自己本以為他們隻是關係好而已,聽張女士這口氣,難道他們在一起了?那我們家幼琳可怎麼辦?薛姨媽這時不淡定了,她看著已經翻開雜誌,再次回歸平靜的張女士,心底有話卻無法問出,隻能憋在心裏,希望回家可以詢問功燦,以求解惑。
兩個人的戰爭就這麼恢複和平,又相約一起喝茶看畫展,還是兩人之間平時的話題,衣服,珠寶,化妝品,最多添些股票走勢,公司經營,唉,做女人難,做財閥家的女人更難……
“濟州島?你說要去濟州島?”徐政宇看著對麵的薛功燦,肺都要氣炸了,這什麼人啊?工作狂薛功燦去哪裏了?本來就很緊的日程表添了這麼一項,變得更為擁擠。而薛功燦先生在這麼緊張的日程中還要去濟州島考察一個根本就不需要考察的項目,這是玩兒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