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驚又怒,當肥豬的身子壓上來,渾身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手腳動彈不得,我便隻有張開嘴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他吃痛地大吼了一聲,卻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手一扯便將我身上的蕾絲裙撕掉了一大片。
這一巴掌扇得我頭昏腦脹,原本就無力掙紮,此刻直接癱倒在真皮的椅墊上。被我咬痛的劉總表情十分猙獰,酒醒了大半的他手腳越發利索,那隻肥掌便往我裙下探去。
“滾開啊!”我哭喊道,扭著身子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這邊的動靜到底還是驚動了其他人,有人過來敲了敲車窗。肥豬騰出手來放下車窗,是胡森的手下和另一個賓客聞聲而來,“喲,是劉總呢,搞這麼大陣仗?”
我連忙大聲呼救,跨坐在我身上的劉總卻是瞪了他們一眼,那兩人根本就不等我說完,便朝劉總揮了揮手,趕緊離開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會真的視若不見,眼見劉總一臉得意地關上車窗,越發囂張。他毫不留情地撕扯著我的衣服,我手腳被他那肥大的身軀壓得發麻,全身動彈不得,隻能歇斯底裏地哭喊著,做著無謂的掙紮,近乎絕望。
忽然,一股涼風倒灌進來,我身上突然一輕,那頭肥豬像是被法海的金缽吸了出去,隻聽他一聲慘叫,像是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我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我的身體也有些血流不暢,整個人竟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仍舊倒在那裏抽噎戰栗。
又一個人俯身靠過來,我下意識地把身子一蜷,卻聽他說道:“別怕,是我!”婆娑的淚眼終於看清了來人,頭一次覺得他那張英俊的麵孔這樣親切,我“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便往鄭定的懷裏頭撲了過去。
鄭定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溫柔道:“沒事了,沒事了。”他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水味,是他慣用的Hermes大地香水,不像一般辛辣的男士香水,柔和的香氣給了我一絲溫暖和放鬆。原本麻痹的心也被拉回了正軌。
鄭定見我情緒緩和了些,這才鬆開手。我擦掉了淚,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甚至內褲也被褪了一半,不禁有些羞憤慌張地整理衣服,鄭定連忙把他的外套脫下來,罩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動作很輕柔,可他的臉色卻陰沉地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他扭轉身對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劉總伸手就是一重拳,劉總一個踉蹌,重又跌倒在地上。
鄭定卻不解恨似的,不等劉總說話,又一拳揮了出去,直接打在了他渾圓的啤酒肚上,劉總一反胃,甚至嘔出了一口酒水。
“夠了,鄭定!”那劉總到底不是一般人,鄭定不過打了兩拳就已經被人架住了。遠處的胡森和胡廣勵也趕了過來,製止鄭定的動粗。
看著鄭定的背影,不知為何,眼眶竟然又有些模糊了。
我趕緊抹了抹眼睛,套上鄭定的外套,離開這輛髒車。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心裏不禁有些害怕,緊了緊衣服,想上前把鄭定拉走,哪知道腳上無力,高跟鞋踩不穩,扶著車門人就歪了下去。
鄭定回頭看了我一眼,轉頭對胡森道:“你攔著我做什麼?這種人渣!”眼見是打不成了,他掙開其他人的手,調轉頭過來扶我。他的眼睛有些紅,掏出手機就撥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