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過至少我想保住爺爺留給我的股份,不能讓她把公司全霸占去。”
易雯說:“這就對嘛,女人可以沒有愛情,但是不能沒有事業……你,這是真的分了?”
左伊說:“大姐,我真的、真的分!騙你是狗還不行嗎!”
易雯說:“你現在是不是特天人交戰?特放不下?”
左伊說:“……你就當我是癮君子。戒毒還得有個過程,不能要求我一下子就鐵石心腸心如枯槁了。再比方說,你當我得了一場癌症行不行?我現在手術摘除毒瘤行不行?但是我也沒辦法一下子就把體內的癌細胞消滅的一幹二淨。你得容我點時間恢複吧?沒聽說過抽刀斷水水更流麼!”|
易雯鼓掌說:“這話說的才算有點血性,剛才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我怕你是言不由衷麼。你能認識到秦駿就是你生命力的毒和癌細胞就好,相信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恢複健康的,我信你!你要堅持住啊!接下來你將麵臨的是人性和獸性的鬥爭,你一定能戰勝野獸的一麵,稱為一個站著的,大寫的人!”
左伊說:“等等!哪兒就獸性了?我失個戀,會脆弱會懷疑甚至否定自己也是很正常的,就是人性和人性的鬥爭,沒獸性什麼事。”
易雯說:“嗬嗬,你還別不信,我說你對秦駿的執著就是獸性。你喜歡他什麼呀?不就是一張皮?簡單說叫好色。”
左伊說:“我好色?!我……雖然他確實挺帥的,但是……”
易雯說:“你那鈦合金狗眼算是白瞎了!秦駿能叫帥?帥哪了?頂多就隻能算個端正。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這些人。戀愛如頂風撒尿,落哪兒都是緣分,這事兒本來就不科學,有人喜歡金鏈子大哥,有人喜歡擦口紅的小娘炮,你就喜歡渣總裁,找誰說理去……”
幾天來無法驅散的蔭蔽被易雯這張嘴吹散不少,左伊知道朋友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開解自己,她領情。
兩人正鬥嘴,秦母電話打過來。
左伊慌了一下就定下神來,接起。
秦母不悅的聲音傳來,左伊能想象出她那張嚴厲的臉擺出不高興的表情。
“你這幾天怎麼一直關機?忙什麼去了?”
出於慣性,左伊還是耐心應對,“有點事。”
秦母說:“你能有什麼事?什麼事比照顧秦駿更重要?這幾天他比之前更頻繁回家吃飯,我猜就是你疏忽他了。你怎麼做人家女朋友的?”
左伊說:“阿姨,我是配不上秦駿,既然您這麼不放心,我就把他還給您,您這次千萬找個稱心合意的,別像我又蠢又呆,上趕著倒貼。”
易雯在桌子對麵豎起大拇指。
秦母一下愣住,“你這是什麼意◎
左伊說:“對我刮目相看了吧。”
晏平說:“確實是——但是你對上秦駿本人的時候也能這樣?”
左伊說:“那當然!我這不是聯係的挺好麼,等秦駿本人來,我分分鍾把他罵哭!”
晏平抿嘴樂,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