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升嶼不想冒這個險,隻能找借口先將葉緒甯的父母支走,等嚴煦致到了,再探探對方的口風,若真是過來帶走葉緒甯,也好提前讓葉緒甯心裏有個準備,能和平談判那就最好。
第二天晚上,葉緒甯剛陪葉父葉母吃過晚飯,正端著茶杯陪二老看電視,明天一早二老就要搭飛機飛往法國,一家人正在安排旅行的路線,邢升嶼就大刺刺地出現在別墅花園的鐵門外。
葉緒甯險些將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不會吧?邢升嶼這家夥該不會真要讓他搬去同住吧?他以為這不過是騙騙葉父葉母,好讓葉父葉母安心度假,他可從未打算搬去邢升嶼家住。
“伯父伯母,按照我們的約定,我來帶小緒搬去我那,接下來的一個月,小緒就由我照顧了,明天一早我和小緒送伯父伯母去機場,祝二位度假愉快。”邢升嶼笑容滿麵。
仔細看眼角還閃爍著異樣光芒,恰似淡淡的興奮,葉緒甯表示不解,這家夥不會是在打什麼主意吧?怎麼那麼熱情?他要是需要人照顧,搬去唐棠家裏住或許更合適吧?
葉父葉母跟葉緒甯有相同的想法,邢升嶼提出的這個要求,他們後來也覺得不妥,私底下跟葉緒甯商量過,本打算送葉緒甯去唐棠家,怎麼說和唐棠才是一家人,唐棠也高興葉緒甯過去住。
葉母頓時為難地注視邢升嶼:“升嶼,其實不用那麼麻煩,還是讓小緒住在家裏吧,你和唐棠有空就來陪陪他,我不放心小緒,隻是因為小緒前不久出過車禍,怕他身體出什麼狀況,其他也沒什麼,小緒自己會做飯做菜,你和唐棠多來陪陪他就行了。”
“伯母說得很對,我也是擔心小緒的身體狀況,雖然醫生說沒什麼後遺症,畢竟才康複沒多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由我親自照顧總歸保險一點,伯母也不希望時刻擔心是吧。”邢升嶼很堅持。
葉緒甯見葉母有點動搖了,在旁邊輕“咳”一聲,抬頭望望天花板,不明白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問題,他這個當事人貌似沒有任何發言權,不過他相信邢升嶼應該有什麼理由。
這個問題僵持了沒多久,葉母就鬆了口,知道邢升嶼和自家兒子感情很好,也明白邢升嶼的好意,男孩子之間互相照顧更方便,於是讓葉緒甯去房間整理一些衣物,先去邢升嶼那住幾天。
葉緒甯不想在二老度假前計較這些,乖乖回房間去整理衣物,整理完後跟著邢升嶼離開家,等到車子駛離別墅,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他去過邢升嶼家裏,邢升嶼貌似一個人住?
這樣也好,總好過跟邢父邢母住在一起,那樣更別扭。
葉緒甯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問道:“幹嘛那麼堅持讓我搬過去?我能洗衣做飯自己照顧自己,以前我很早就離家獨居,這次爸媽不過是出去一個月。”
邢升嶼撇頭看了一眼葉緒甯,沉默片刻:“你做好麵對嚴煦致的準備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你應該清楚他心思慎密到多恐怖,還有寧靜致遠就是他。”
葉緒甯心裏咯噔一下,不可思議地望著邢升嶼,低頭沉思著,他現在腦海一片空白,寧靜致遠這個馬甲當時帶給他的悸動,是因為“寧”和“致”這兩個字,沒想到真的是嚴煦致。
為什麼?嚴煦致難道知道“白緒”是他的重生嗎?不可能啊,嚴煦致再神通廣大,可不代表他有古怪神力,連他重生都能調查到?世界上有誰會相信一個人死了還能重生?
而且他從未在嚴煦致麵前出現過,若是他現在和嚴煦致的關係,就如他和邢升嶼那樣,那麼嚴煦致要懷疑他調查他也無可厚非,可是他和嚴煦致處在不同的國度,從未見過,為什麼會懷疑他?//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