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很清醒,也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所以你隻需要答應我的要求即可。”就算對方沒有直接說出來,他也能知道紫清苑現在在想些什麼。不過他也是考慮了很久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的,他並非是一時衝動,但是對麵的人卻不是很理解的樣子。“之前,我就曾懷疑過紫清苑與茈靜蘭是同一個人。算起來從去年夏天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隻不過一直沒有去找邵可大人求證。我不希望打擾到邵可大人的清靜日子,也不想紅黎深因為這件事跑來煩我。而且那隻是我的猜測,並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證明兩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黃鳳珠一點一點的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想法說出來。“第一次懷疑的時候,隻是覺得你們兩人的背影十分相似,除了同樣的紫發綠眸之外,便沒有其他的相似之處。而且那個時候,我也還沒有看清隱藏在你刻意表現出來的溫和無害之下的真實麵容。不過這懷疑在之後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中,我與你的接觸越來越多的時候,得到了肯定。隻不過我卻一直保持沉默,不明白你這麼做的理由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考慮好一旦我們兩人麵對麵把一切說清楚之後,接下來我要怎麼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很生氣,因為從出生起到現在這三十多年的歲月裏,還沒有人有膽量敢這麼做。”黃鳳珠說完這句話之後,看了一眼對麵的人。
安靜的聽著他說話的紫清苑,麵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眼睛裏的痛苦與後悔卻滿不聊天的眼睛。雖然紫清苑演戲的功夫很好,騙了全天下的人二十多年也沒被人發現,但是那是因為沒有真正的碰觸到他的感情底線。因為對那些人、那些事情從來沒有在意過,所以才能如此從容,也才能欺騙所有的人的眼睛。可是一旦真的觸動了他的心,那麼這個人就會如白紙一般,讓人一覽無餘。在看清了紫清苑的為人之後,對方近乎純真的內心世界讓他不禁心生嗬護,也才讓他下定決心。
“欺騙我的感情,讓我苦苦的等候了十多年的時間,第一次愛上的人居然是與自己一樣同為男性的人,讓我恨不得立刻把你拉出來大卸八塊,這是我最開始的想法。然而在冷靜之後,我卻又想過其他的解決方法。我也曾想過今天的這種情況,假若你與我將一切攤開了說,我又要怎麼做?說實話,如果你在我已經得到切實的證據,能夠證明你其實就是茈靜蘭的時候,你依舊不肯說實話的話,我還真的會把你這個大騙子給大卸八塊的。”
黃鳳珠的想法我能理解,如果立場對調,換作是我被騙的話,我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現在我情願他把我大卸八塊,也好過這個要求。但是這樣的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我想過,如果你就是茈靜蘭的話,我要怎麼做?是就此放棄這份堅守了十多年的感情,讓一切重新開始?還是繼續堅守這份明知不能為世人容忍的感情,傻等一輩子?”黃鳳珠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看到對方緊張的盯著自己,想得到答案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下,這是他今晚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最後的結果是,如果可以我要堅守這份感情,就算你一輩子都不給我回應也好,還是這份感情離經叛道也罷,我都不會改變。雖然這種做法與我的性格大不相符。”
“我可是一個男人,就算我們兩人真的成為愛人,我也不可能為你傳宗接代,即使這樣你也願意?”比起那捉摸不透的感情,我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十多年的感情雖然深厚,也不能馬上就忘記,但是隻要找一個合適的女子的話,時間一久,再深的感情也會慢慢沉澱下來,醞釀成一壇美酒,深深的埋在心底。在老的走不動的時候,手捧一碗清茶,拿出來細細回想,也許會是苦澀的,也許會是酸酸的,但到最後,也隻剩下一個煙消雲散的笑容而已。俗話說,時間能夠撫平一切,傷痛也好,感情也好,這些東西都可以慢慢消逝,隻要擁有這些東西的主人願意,就一定能成功。相比於兩情相悅,這個時代的人們更重視的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不管是誰,都逃不過這個坎。黃鳳珠是家中的獨子,下麵隻有一個妹妹,父母都還健在。而且就算不提他的父母,單是他身為黃家直係子弟這一點,黃家的那些長老們就不可能對他的未來不聞不問。黃鳳珠雖然固執,但卻不會不顧家裏人的意見。像黃鳳珠這種人是很在意自己的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