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吵死了。別磨磨蹭蹭的說廢話。我們沒有時間了,現在與其在那裏想東想西,還是快點給我讓身體動起來!”雖然知道他要問的↘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是什麼,但是葉醫師卻一句話就駁回了他的問題。要解決事情,那就隻有堂堂正正地去麵對它。對那些有一根稻草也要牢牢抓住的病人來說,

就算有個臉上寫著“準備棺材”的醫生,也比沒有要強。昨天已經給過他們時間做心理建設了,至於能不能作出覺悟,這就因人而異了。

雖然有些趕鴨子上架,但是醫師們也清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依舊很不安,但是醫師們開始按照葉棕庚的指示行動起來。他們喘了

一口氣,然後才發現到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很愚蠢。到底自己是在做什麼啊——在心中的某處,他們對自己報以了交雜著愕然與挖苦的冰冷的自

嘲。

在葉棕庚看到被人完全是攙扶出來的兩個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休息的華娜的子孫與現任的年輕州牧的時候,他那原本不為任何事物所動的

心有了一點疼痛的感覺。

淩亂的頭發,因為紅色的血絲布滿而變成嚇人的紅色眼睛,顫唞的雙手與雙腳,,兩旁的臉頰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瘦的可以看見顴骨。這

種狀態都不知道是怎麼在手術台上撐下來的,聽護理的醫師們說,這兩個人做的手術完全成功了。能夠撐到現在沒有倒下,完全是憑借自身頑

強的意誌吧。看他們依舊有神的眼睛就能知道。

‘繼承了華娜之心的,弟子……嗎。’絕對不會放棄。直到最後的最後,還是在想著怎樣救人。被超越了時空而繼承下來的,心與意誌。

看到這樣堅持的兩人的眼睛,葉棕庚仿佛從他們的眼睛裏穿越時空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眼睛。

‘絕對會明白的。總有一天,你絕對會明白的。要我跟你打賭也可以的哦。’那是在幾百年前的時候,華真的祖先即將被處刑的時候,對自

己說的,即使沒有麵對麵的用語言說明白,但是看到對方的眼睛,還是以另一個身份在人世間行走的葉棕庚,他絕對清楚對方想說的話。

過去的碎片從遙遠的記憶的水底,仿如泡沫一般漂浮了起來。‘我的後悔隻有一個,但是與這無關。身為一個醫生,我對我在四處奔走中度

過的人生一點也不後悔。就算我轉生了,我也絕對會選擇同樣的人生。絕對。’在被當時之王處刑的那一個瞬間。華娜的確是在“看著”自己

,向自己微笑。‘我啊,喜歡人類呢。總有一天,你也絕對會明白的。’因為會想起過去悲傷的記憶,葉棕庚垂下了眼睛。……自那之後,已

經經過了幾百年的時間了。‘……我還是一點點,都不明白啊,那個笨女人……’

“真是的,雖然自己的確很老了,但是還沒有老到要在這種危機時刻去回想起過去的事情啊。”葉棕庚輕聲感歎道,隨後收回思緒,看著麵

前的兩個強打精神的笨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老夫和敦親王就好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葉棕庚頓了頓,換了一個臉色,嚴肅道:“身

為醫生,如果連自己的健康狀態都管理不了,如何讓那些將性命都托付給你們的人們安心。原本就是極為花費精力的手術,中間不容許一點失

誤。要是你們做手術做到一半,突然暈倒在手術台邊,你們讓病人怎麼辦?到時候還要讓原本就忙得暈頭轉向的我們來醫治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