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我這次來不是為了秀麗,”紅邵可搖了搖頭,自家弟弟的性子他怎麼會不了解,就因為如此,他才會在朝中樹敵,即使那些人表麵上因為他的官位以及他的宗主身份對他客氣有加,但是實際上卻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前任禮部尚書蔡大人就是一個例子。“絳攸大人,能請你將玖琅與黃尚書請來這裏嗎?”

“咦?”李絳攸疑惑的歪歪頭,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立刻回答:“是,我這就去請。”

“等等,”紅黎深叫住了正要出門的李絳攸,隨後看向紅邵可:“鳳珠也就算了,為什麼要叫那個不聽話,不懂尊敬兄長的家夥來這裏啊?”!思!兔!在!線!閱!讀!

“絳攸大人,請你不要管其他人說的話,照我的吩咐去將那兩位一起請過來,就說我找他們有要事相商。”紅邵可也不管弟弟的小性子,現在可不是能任由他胡來的時候了,如果一切真的像紫清苑信裏麵說的那樣,那他們就要早做準備了。

李絳攸看了紅黎深一眼,便照著紅邵可的吩咐去找那兩個人了。紅黎深也終於不再說話,反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今日突然登門拜訪的紅邵可。今日的紅邵可所做的一切都太過異常,與平日的他大相徑庭,讓人不得不認真起來。

“等他們來了之後,我會將一切都說清楚的。”感覺到了弟弟的目光,紅邵可並沒有馬上解釋,隻是語意模糊的說了一句。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紅黎深徹底的閉上了嘴,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因為關心秀麗的事情而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一向不上門也從不插手朝政的哥哥嚴肅成這個樣子,還一定要將那兩個人請過來。

客廳裏的氣氛從李絳攸出門後,就一直處於一種奇怪的安靜之中。雖然算不上緊張,但是也絕對說不上輕鬆。

黃鳳珠與紅玖琅被李絳攸請進門來之後,就被這種奇怪的氣氛也搞得不自覺的嚴肅起來。

“邵可大人。”黃鳳珠雙手一輯,向紅邵可施了一禮。

“大哥。”與黃鳳珠一同進來的紅玖琅與紅邵可打了一聲招呼。

兩人不約而同的將這個宅子真正的主人紅黎深一同忽略了個徹底,緊隨其後的李絳攸看到自家義父氣的有火無出發的樣子,識相的退了出去,並且把門帶上。說真的,這裏麵的每一個都不是自己能惹的,尤其是自家義父,要是這個時候不快點離開,吃虧的百分之百是自己。畢竟黃尚書與玖琅大人都與自家義父鬥了許多年,也沒有敗下陣來,這些人的功夫不是自己這個小兵能比的,還是趁早離開,免得他們一旦開火,受殃及的絕對是自己這條池魚。

“喂喂,你們兩個怎麼回事?”看到自家義子已經躲了出去,這條池魚肯定是不能殃及了,紅黎深自然把矛頭對準了惹他生氣的兩個人。“鳳珠,我好歹也是這個家的主人,進入別人家卻不與主人打招呼,你覺得這樣合適嗎?還有你,玖琅,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二哥,見到兄長卻不打招呼,我不記得紅家有教導過你這樣的禮儀。還是說你的年紀大到已經將禮儀老師交給你的禮儀全部都忘記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讓我這個別院的禮儀老師再教一教你的禮儀,免得出去鬧了笑話。”紅黎深的話說的有些刻薄,不過這就是他的本性,誰讓紅秀麗已經與玖琅兩個人相認了,而且玖琅還光明正大的獻殷勤,送蜜柑,而自己隻能在一旁偷偷的關心,這樣的事情怎能叫他不氣。明明自己是兄長的,偏偏卻叫這個讓人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