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黑線,“北條社長,你能稍微正常點麼?”
“葛葉覺得我哪裏不正常嗎?”北條冥一臉苦惱,“……你說出來,我一定改。”
葛葉直接無視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她能說短短幾天時間,她已經習慣了北條冥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風格了嗎?
讀書社的人都是混了一年以上的資深社員,對於自家社長這種怪癖,早就見怪不怪,自動無視了。
“葛葉桑,咱們的話劇稿寫得怎麼樣了?”北條冥走到葛葉的桌前,坐在她的對麵托著下巴望著她。
“約定的時間不是還沒到嗎?”葛葉抬頭瞅了他一眼,繼續埋首在自己的桌案上,她正在為連載的那篇小說寫稿。原本是直接在電腦上寫的,但晚上的時間畢竟有限,她便利用起社團活動的時間,先寫在本子上,回家隻管往電腦裏錄入就行。
“所以我隻是問你寫得怎麼樣了,而沒有問你寫好沒有。”北條冥用看笨蛋的表情看著葛葉,遞給她一張話劇公演的門票,“明天下午兩點整,不要遲到了。”
葛葉猶豫著接過北條手裏的門票,“我一定要去麼?”
“當然,”北條還是那種看笨蛋的眼神,“多學習觀摩才能提高自己,你需要這樣的機會長長經驗,而我需要你。”
葛葉的嘴角微微抽搐,他一定要把正常的話說得好像他們有什麼曖昧似的麼?
……
第二天是周末,本來是不用去學校的,但幸村精市說再過兩個月就是關東大賽,是他們在立海大高中部的最後一個夏天,也是三連霸的最後一環,他們要全力以赴贏取最後的勝利,所以從本周開始,每個周六都要增加訓練時間。
所以,青木葛葉需要到學校給幸村精市送午餐便當。
葛葉雖然麵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心裏其實非常高興,能在周末近距離欣賞他打球的樣子,對她來說,仿佛遙遠得如同上個世紀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再一次有了這樣的機會,可以走近球場裏麵,看著他揮灑汗水。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從球場上下來,葛葉趕緊遞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和溫茶,當然,她沒有忘記真田弦一郎那一份。
“謝謝。”真田接過毛巾和茶水,向葛葉點頭。
葛葉回以微笑,“不客氣。”
幸村精市的眉頭微微蹙了蹙,看著真田笑得溫柔。
真田喝水的動作稍微僵了一下,黑著一張臉默默走到一邊,簡直太鬆懈了,什麼最好的朋友,隻是一塊毛巾一杯茶,什麼都看出來了。
不遠處,唯恐天下不亂的仁王雅治笑眯眯地走到剛剛和柳蓮二打了一場以慘敗結束的切原赤也身邊,一臉惋惜且語重心長地對他說:“赤也啊,你知道為什麼你總是贏不了那三個怪物嗎?”
切原果然上當,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仁王學長,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比較厲害嗎?”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厲害嗎?”仁王笑得跟狐狸似的。
“為什麼?”單純的切原君落入了狐狸的圈套。
“因為……”仁王朝幸村那邊揚了揚下巴,“他們運動完了都是喝的那種特殊的飲料。”
切原赤也瞬間眼睛一亮,一說到提高自己球技的方法,他就興奮得忘了仁王雅治的惡劣屬性,屁顛屁顛地跑到幸村跟前,撓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部長,那個……我也想喝這個特殊飲料。”
幾步之遙的真田弦一郎默默握拳,但他此刻吼不出那句口頭禪,因為,他剛才也鬆懈來著。
“赤也想喝是嗎?”幸村笑得溫柔至極,“先跟我打一場吧,贏了就給你喝。”
“……”切原沉默著低下頭,片刻後又堅定地揚起,大聲喊出自己的決心,“部長,總有一天我會擊敗你,這種飲料,我一定會喝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