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先生後背一凜,瞬間站直身體。“嗨!”

青峰不甘心地鬆開勾住黑子肩膀的胳膊,即便對著赤司,眼裏也夾雜有不滿,“嘁”,他不清楚——一個吝嗇表情不愛講話、一個和誰都保持親密的疏離,這兩者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好談?而且還要特意支開眾人?→思→兔→在→線→閱→讀→

黑子抑製住腦子裏正慢慢往外冒的疑惑,向回走幾步來到赤司身邊,“赤司君,遇到困擾了嗎?”

對方好笑地反問:“你認為我會遇到哪種困擾?”

“我覺得赤司君和‘困擾’完全不沾邊,畢竟是完美的人,什麼事都能夠在計劃範圍內打理好吧。”

“完美……”赤發少年低喃著重複,旋即笑意更甚,“我並非完美的人,哲也,隻有克服了唯一的弱點後,我才能夠真正踏入‘完美’的境界。”

黑子睜大藍眸,轉念又想起什麼,表情歸於平靜,“是啊……”他撓撓自己的鬢角,“畢竟赤司君是個人類,人類得話,有弱點很正常吧。”即使是無冕的帝王也一樣。

後者腳步一頓,似是不經意地脫口而出,“那麼,哲也想知道我的弱點嗎?”

隱約察覺到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但黑子卻完全不曉得其問句的深意是什麼。斟酌片刻,給了個比較保守的回答:“赤司君願意告訴我嗎?”

赤司征十郎心底生出讚賞——聰明的孩子

他用指尖稍微整理一下偏長的劉海兒,然後扭頭直直對上旁側少年的麵孔。深邃的眸裏清晰倒映出那人的身影,濃鬱的猩紅一層一層包裹上來,逐漸席卷吞沒那抹水藍。

黑子隻覺兩人相視良久,但是赤發少年一言不發,連眨眼的動作都沒有,像是在專心致誌地用目光把自己的容貌描繪、記錄下來。

須臾,赤司率先拉遠視線,“我已經告訴你了。”

“哎?”

——你根本什麼都沒有說……

想歸想,黑子可不會傻到把這話講出口,自家隊長永遠是對的,而且最討厭別人質疑他。指不定對方剛剛真的已經用一種很隱秘的方式告訴自己了。

“怎麼,哲也以為我在排遣你?”

“沒有。”

赤司聞言,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他不想把那人逼得太緊,點到為止就好,反正現在的懵懂也會於以後變成明朗不是嗎?心急的獵人往往與豐富的收獲無緣,而他赤司征十郎想要的是——全部!

“哲也打籃球的時候開心嗎?”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何忽然這麼問,但是提到籃球黑子確實來了興致。“與其說‘開心’,不如說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喜悅感,赤司君。”少年嘴角上翹的弧度很小,笑紋卻十分真實。“和帝光的大家在一起,作為他們的光下之影,即使隻能擔任傳球的角色,我也是滿足的。”

沒什麼奢求,沒什麼野心,他唯一不算欲望的欲望就是——一直和同伴打籃球,然後成為日本第一的隊伍。

赤司半眯眼眸,將視線放到前方幾人的後背上,“重視友情是好事,哲也,但是如果與籃球部唯一也是絕對的理念產生分歧,那麼哪怕不情願也必須要做出割舍。”

黑子腳下一頓,抬頭看向對方小心翼翼地問:“赤司君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對方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接著補充到,“男人一旦強大起來,就會生出自負感和獨占欲。”他收回目光,眼裏還有未燃燒殆盡的猩紅。後麵的話並未出口:光一旦濃烈到某種程度,就會想要逆向吞噬掉身後的影。

黑子握住挎包帶的手緊了緊,眉峰也不自覺皺起,“對赤司君來說……勝利是什麼呢?”

“理所當然,就像呼吸一樣。”赤發少年微微抬高下頜,“勝利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