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更能淡化那種刻意度罷了。
可觀察了將近半個月之久,發現黑子並非在自己圈定的範圍內。對方永遠都努力又認真,身材和體力不會被拿來當做應付不了高強度訓練的借口,沒有天賦就用更多的汗水去彌補。他是真的很喜歡打籃球,或者說是很喜歡和帝光的大家一起打籃球。
模特先生還以為,人都是習慣性生物,某件事持續久了就會自動衍生出一條軌道,行為化成列車在上麵周而複始地往返行駛,時間一長就再沒了改變的念頭。
本想著對小影子的關注隻是習慣,可誰來告訴他心底一點點堆積而起的異樣情愫是怎麼回事?!視線膠著著那抹藍移不開了,對下一次的見麵隱隱抱有期待。明明“從良”之後的感情最初是尊敬、是被感染,怎麼就於無形中變了質?
心髒外麵包裹的繭,卻在後來孵化出名為悸動的蝶,撲扇著斑斕的翅膀在胸腔內周遊了一圈。
黃瀨善於偽裝,他將這些都藏進眼眸深處。即使已經被某位冷靜睿智的帝王看出端倪。
羨慕過灰崎、紫原他們,嫉妒著青峰,單憑“比大家晚認識小黑子一年”這條就足夠令這貨哭濕枕頭三天三夜。
好吧,別再戳模特先生的痛處了……
他究竟看上他什麼?
大概是自然與舒服吧。
黃瀨涼太光是站在原地,就能輕易吸引一眾矚目,上學期間身邊女生的讚美和仰慕從未間斷,仿佛自己天生就是由褒義詞堆砌而成。起初或許感覺不錯,但某些話重複次數多了,耳朵便起了繭,用生動的微笑麻木地回應,即使是能夠讓女孩子瞬間羞紅臉的“溫柔”語句,其中也沒有參雜進多少真誠。
和黑子待在一起才能放心地安逸下來。將嘈雜遠遠甩開,心底特意築起的防線也可以暫時卸掉。連略微的敷衍都不忍心,情不自禁就想……揭去假麵。
而藍發少年呢,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一隻大狗狗給黏上了,於是,安靜的日子離他遠去……殊不知,在以後還會冒出個纏人程度有的一拚的名為高尾的家夥。
回過神,黃瀨半眯眼睛,鬼使神差地彎腰,意圖親吻下方那人的發頂。慢慢接近,隨著距離縮短心也跟著揪緊。隻要這次讓他得逞,哪怕立馬被對方一計加速傳球打得上躥下跳也樂意。
黑子仔細檢查了下貼創可貼的地方,覺得妥當後抬了頭。
“黃瀨……”
“君”字還未出口,隻聽見一聲慘叫。
金發模特的下頜狠狠撞上藍發少年的腦袋頂,嘴裏的兩排槽牙緊密相碰,痛感由神經末梢直達大腦。他後退一步蹲在地上,手捂腮幫子眼淚汪汪,“疼疼疼疼疼疼疼……”
黑子不解地靠過去,“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黃瀨君?”
被問到的那貨邊抽氣邊說:“哈,沒、沒啥。”他能怎麼回答?因為有輕薄的念頭所以被老天爺懲罰了?!
事實證明,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十四章
黑子有些不放心地問:“要不要去保健室看一下?”
黃瀨聞言,生生把在眼眶打轉的淚水憋回去,“蹭”地跳起撲向對方。“沒關係~我才不要浪費和小黑子在一起的時間!”
忽然從旁邊伸過一隻手死死揪住了這貨的後衣領。
綠間真太郎表示,原本在遠處觀望的自己,絕對沒有嫌某個水瓶座和某個煩人的雙子座之間距離被縮短得越來越危險而心生不平,絕對沒有想過隨手撈顆籃球來一計三分秒殺砸得那隻金毛血濺滿臉。
……才怪
傲嬌小夥兒把模特先生提溜開,將一聽未拆封的冰鎮橙汁遞給黑子,“別理他,那家夥活該。”
黃瀨插嘴到,“小綠間好過分!”
藍發少年把易拉罐敷在臉上,“謝謝,綠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