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喲,微涼!咱們一塊回家吧!”

我皺皺眉頭,然後展顏笑道:“好啊。”

我雖然害怕這個造型總給我心髒以一定衝擊的姑娘,但是在這個學校裏,她卻是第一個衝我友好微笑的人。

曾輕一路跟我講著她在學校裏認識了誰誰誰,那個學生會主席是個大牌,不過學生會副主席很親民,就是長得太醜了,收到香水的時候臉笑得都快抽筋了。舞蹈社的社長是個喜歡唱饒舌快歌的潮男,不但會街舞而且還會拉丁和芭蕾。體育部部長是個十足的肌肉男,個頭足有一米九三,不過聽說他的女朋友隻有一米五出頭,站在一起就是一個搞笑組合。

她絕對是個話癆,我懷疑連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童橙橙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我完全插不上話,聽著她講著C大的風雲人物,直到她的舌頭打架:“江江江……”

我以為她要唱大戲呢,抬頭卻看見她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臉,順著她如遇閃電雷鳴般震撼的眼神,我看到江城正站在幾米開外。

而此刻,他正好回頭,與我的目光相撞。

恩人!

我儼然忘記了他在拐角處那古裏古怪的言行,隻記得,他是我的債主,是我的恩人!是我繼續在C大念書的推動力!

於是我朝著他揮動我的小手,虔誠得跟個教徒似的。

曾輕捅捅我的胳膊,輕聲道:“葉微涼,有你這麼跟人家搭訕的嗎?你太不矜持了吧。不過既然你有這麼個膽量,可否幫我問他要個簽名?”

江城看到了揮著小手的我,走了過來。

他不會是來催債的吧?我的心怦怦直跳。

英俊的一張臉,仿佛永遠都在冬天,除了那種帶嘲諷和冷漠的笑容和麵結冰霜,他好像沒學過別的表情,他不會是個半麵癱吧?

“葉微涼。”

他叫我的名字。彼時曾輕正激動得要尖叫,聽到這個名字一怔,發現來者不是為她而是為我,頓時愣在那裏,驚詫地盯著我。

“學長好!”我朝氣蓬勃地回答。

“今天不用去金貿商城買些香水什麼的嗎?”

“啊?”我被他這奇怪的問句問得一頭霧水。

“或者,又要編一個什麼故事,來博取另外一些人的同情嗎?”他的嘴角又揚起那個熟悉的卻別扭的嘲諷笑容。

“我……”

我來不及說什麼,卻被江城打斷:“嗬嗬,什麼失去家庭的小孩,什麼孤單的生活,都是你憑空臆想的吧?我不屑幫助你這樣的人,錢你也不用還了,當我給了乞丐,留著你的戲法,騙下一個笨蛋吧。”

話音未落,他邁開長腿,跳過欄杆,動作灑脫,留下我愕然地站在原地。

幾秒之後,慢熱的我發覺江城將我的自尊又丟到地上踩了一踩,惱怒卻不知如何回應,隻大聲地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不用你好心同情我!學費我會盡快還給你!”

胳膊忽然被曾輕抓住,她一臉崇拜地望著我說:“微涼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呀!好羨慕你!”

她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喲,微涼!咱們一塊回家吧!”

我皺皺眉頭,然後展顏笑道:“好啊。”

我雖然害怕這個造型總給我心髒以一定衝擊的姑娘,但是在這個學校裏,她卻是第一個衝我友好微笑的人。

曾輕一路跟我講著她在學校裏認識了誰誰誰,那個學生會主席是個大牌,不過學生會副主席很親民,就是長得太醜了,收到香水的時候臉笑得都快抽筋了。舞蹈社的社長是個喜歡唱饒舌快歌的潮男,不但會街舞而且還會拉丁和芭蕾。體育部部長是個十足的肌肉男,個頭足有一米九三,不過聽說他的女朋友隻有一米五出頭,站在一起就是一個搞笑組合。

她絕對是個話癆,我懷疑連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童橙橙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我完全插不上話,聽著她講著C大的風雲人物,直到她的舌頭打架:“江江江……”

我以為她要唱大戲呢,抬頭卻看見她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臉,順著她如遇閃電雷鳴般震撼的眼神,我看到江城正站在幾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