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些事其實大家都有著默契,但私底下和光明正大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車進他們既是賈璉需要的人才,也是他弄清隆旭帝想法的手段。這六人的到來對賈璉來說不僅是一箭雙雕,更是一箭三雕甚至四雕的好事。
鹽運司的事務算不得繁瑣,但也絕對輕鬆不到哪裏去。與鹽商的協調,與漕運的商談,種種樁樁都不是什麼小事兒。麵對林如海將他當作接班人培養,賈璉也隻能暗地“嗬嗬”過後就全力以赴。
他是沒想著要在這江南待很久,他相信司徒淵也不會讓他一直外放江南,但他能將他和司徒淵的默契和林如海說麼?巡鹽禦史這個職位必定由皇帝的心腹來擔任,在林如海看來,他賈璉正是司徒淵的心腹。
日子就這樣稍顯平淡的過去,第九日的時候,車進三人從金陵返回,讓賈璉措手不及。次日黃昏,李念帶領的另外三人也從姑蘇返回,這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賈璉一點也不意外。
有司徒芮的那些手下出手,賈璉才不相信還得花上幾個月收集甄家的罪狀。對於司徒芮手下的來曆,賈璉也有一些猜測。如果他的推測沒錯的話,此次甄家是真的跑不掉了。
司徒芮與賈璉同歲,要說那些手下是由他一手打造的賈璉絕對不會相信。有著係統做後盾的他都沒有這樣的手下,光是身為皇子的司徒芮能行?培養手下需要的不僅是時間,更需要財力和人脈,如果司徒芮現在三十多了賈璉還會相信那些手下是他自己培養的。
既然不是司徒芮培養的,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帝交給他的。皇家的暗勢力在係統給他講授曆史的不知凡幾,其中最注明的就是前朝的錦衣衛。朱家的皇帝厲害就在於他敢直接將這麼一個情報機關讓所有人都知道,雖說後來這把懸掛官員頭上的利劍最後反而將主子給割傷了。
既然這勢力是隆旭帝給司徒芮的,那麼司徒芮將他們給派到江南來隆旭帝肯定也是知情的。按照隆旭帝到現在也不知道司徒淵和司徒芮兄弟倆的打算來看,這應該是隆旭帝吩咐的,算是司徒芮對太子的投名帖。
翻了下從甄家得來的幾本上冊,上麵的金額簡直觸目驚心。大慶朝每年的稅收差不多是六千萬兩白銀,甄家每年從織造和茶課方麵截留的差不多有一千萬兩。再想想這些賬本不過是近幾年的,在林如海上位前這鹽課也在甄家手中,這麼多年來,甄家貪汙了多少?
賈璉將賬本狠狠的摔到書桌上,他這個知道甄家會抄家的看到都氣成這樣,隆旭帝看到這樣的賬冊,會不動怒嗎?知道甄家貪汙和知道他們貪汙了多少完全不一樣,難怪上輩子甄妃就那樣在後宮消失連個體麵的葬禮都沒有,四皇子更是徹底從宗室除名。
揉了揉太陽穴,賈璉薄唇緊抿。抬頭看向已是漆黑隻有零星幾點燈火的窗外,最後他還是將這基本賬冊包好吩咐奉劍備車。這幾本賬本實在是太過重要,就算車進他們在司徒芮的幫助下是從甄家的暗室裏找到的,但萬一暴露了的話,這幾本賬冊想要送進京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了。
即便,有些事其實大家都有著默契,但私底下和光明正大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車進他們既是賈璉需要的人才,也是他弄清隆旭帝想法的手段。這六人的到來對賈璉來說不僅是一箭雙雕,更是一箭三雕甚至四雕的好事。
鹽運司的事務算不得繁瑣,但也絕對輕鬆不到哪裏去。與鹽商的協調,與漕運的商談,種種樁樁都不是什麼小事兒。麵對林如海將他當作接班人培養,賈璉也隻能暗地“嗬嗬”過後就全力以赴。
他是沒想著要在這江南待很久,他相信司徒淵也不會讓他一直外放江南,但他能將他和司徒淵的默契和林如海說麼?巡鹽禦史這個職位必定由皇帝的心腹來擔任,在林如海看來,他賈璉正是司徒淵的心腹。
日子就這樣稍顯平淡的過去,第九日的時候,車進三人從金陵返回,讓賈璉措手不及。次日黃昏,李念帶領的另外三人也從姑蘇返回,這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賈璉一點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