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過來。賈琳便張嘴“啊”了一聲。
秦恕的臉立刻就紅了。作為一個含蓄的古人,即使在和賈琳生活了兩年多的時間之後,他已經看透了賈琳的流氓的本質,但是每次賈琳刷新他下限的時候,秦恕依然會忍不住臉紅。他們雖然把晚飯擺在自己院子裏,周圍也沒有長輩,但是到底還有丫鬟們看著啊!
“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憤慨,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傷害自己。嗯,我的賈氏家規第一大條第三小點是怎麼背的?”賈琳笑眯眯地問道。
“……”秦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賈琳,對賈琳的“無恥”再一次有了新的認識。賈氏家規這種東西,名字聽上去十分正經,但其實那是賈琳在床上時訂下的規矩啊!類似於“沒有我的允許,你還不能釋放哦”、“想要高、潮麼,那麼記得求我”這種玩笑話。
賈琳現在竟然還堂而皇之地問出來了!
那第一大條第三小點是秦恕忍不住咬破自己嘴唇的時候訂下來的:不要傷害自己,否則我會把你的傷口都自己舔一遍。
瞧著秦恕的模樣,賈琳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喜歡“欺負”老實人。
好容易才把飯喂完了,賈琳自己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就叫人將晚飯撤下去了。見秦恕仿佛鬆了一口氣,賈琳笑得很是不懷好意:“傷口不能見水呢……怎麼辦,看樣子,洗澡也需要我幫你了。”
一直折騰到亥時,兩人才躺倒床上去。浴室裏一場混戰,不能沾水的地方也沾了水,秦恕手上的紗布便直接解開了。賈琳躺在他的兩腿中間,秦恕拿了一塊布巾,幫賈琳擦著頭發。
賈琳打了一個哈欠,道:“其實,關於流言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一直瞞著你,倒是我的不是了。隻是,你向來不會演戲,若是早早讓你知道,隻怕你裝不出十分憤慨的樣子來……反倒讓有心人瞧了去,礙了皇上的大計。”
秦恕手上的動作一頓。他隻是品性純良,並非是真笨,賈琳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道:“皇上已經把監察處藏在暗部的人都接手了?”這原本是太上皇的最後一張底牌。
“你忘了副統領了?就是那個戴著銀麵具的,你最愛和他比劃的那個。那其實是忠勇王水沛(大皇子)。你可知道,皇上為什麼要給水忟和明威大將軍的長女賜婚?這是個信號,表示皇上已經和忠勇王結盟了,畢竟明威大將軍的女兒是要叫忠勇王一聲表哥的。”
秦恕顯然沒意識到他心中的副統領還有這麼大的來頭。
“忠勇王和你義父的關係,就與你和我的關係一般。你若不信,下次再碰見你那副統領,直接喊他一聲義母試試,保管他喜上眉梢……世人皆以為你義父已經陷入泥沼中了,現在不得不忠於太上皇,和皇上對著幹,遲早得完蛋。但其實,憑著忠勇王的布置,少不得你義父早已經成功搭上皇上了。所以說,太上皇最不應該的就是小瞧了他的小兒子。靖德帝的心思,可比太上皇還縝密好些呢。我向來是走一步算十步的,但靖德帝……他走一步可算了百步不止。”
一想到自己要管虎背熊腰的副統領,不,現在應該叫忠勇王了,一想到自己要管他叫義母,秦恕的小心肝就忍不住顫了兩下。
“既然咱們是新皇一派的,有這麼個機會,自然要為新皇排憂解難。你瞧著吧,這次不弄死忠義王(三皇子),我就不叫賈琳!”賈琳這話霸氣十足,但其實他因著頭皮被秦恕按得很舒服,聲音很有些懶洋洋的。
“你什麼時候和皇上有了聯係的?”秦恕又問。
“你以為水忟每次來咱們府裏,就是來白吃白喝白住,順帶調♪戲小丫鬟的?”賈琳斜了一眼秦恕。
秦恕老老實實地點點頭,他還真這麼以為的。
“嗯,他其實就是來白吃白喝白住,順帶調♪戲小丫鬟的。”賈琳立刻附和著說道,“不過,他偶爾也辦些正事。前兩天,他不是又來咱們府裏玩兒了麼,我正好通過他和皇上交換了一些消息。你知道,放出不利於我的流言,這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我以為是賈府弄出來的,賈王氏太過卑鄙了。額,總不會其實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吧?”秦恕用手摸了摸賈琳的頭發,覺得幹得差不多了,就把布巾疊起來放在一邊。如今,他們兩人住的屋子裏是不準丫鬟們隨便進來的,因此內務之事,都是秦恕在做。
賈琳順著秦恕的身體慢慢往上爬,然後把秦恕整個人都抱住了,道:“我才沒有那麼無聊。的確是賈府裏的人弄出來的,不過這人卻不是賈王氏,而是我那好姐姐賈元春!賈府中都是一些貪生怕死之徒,若不是因為賈元春如今還在忠義王府上,且肚子裏似乎已經懷上了,他們哪裏敢鋌而走險,和忠義王攪合到一起去?這次,賈府明麵上是順著太上皇的意思,放出不利於我的消息來,其實太上皇也是被利用了……真正想要漁翁得利的人是忠義王呢!他如今可還沒有放棄那把龍椅的。我和皇上幹脆來個將計就計。忠義這次算玩完了。”
“那你又何苦犧牲自己的名聲?命格之事,本來就容易被人以訛傳訛,一遍遍說下去,指不定多少人就信了。你要是背負了這種名聲……到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