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琳的語氣有些衝,秦恕手有些癢癢,很想捏捏賈琳的臉頰。小時候的賈琳臉上有點嬰兒肥,香香的,軟軟的,像個包子,而這就是秦恕對賈琳最初的印象。隻不過,這幾年賈琳抽條了,嬰兒肥什麼的自然就不見了,外表看上去還是俊逸無雙的,但脫了衣服,那身上的肉都是硬硬的,秦恕有時候在床上被賈琳鬧狠了,氣得要揪賈琳的肉時,還需要花大力氣才能揪起一點點來——真是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好玩。

秦恕也的確這麼做了,他的手指落在賈琳的臉上,戳了下,覺得手感還不錯,就又戳了下。賈琳被他的動作逗笑了。

秦恕這才說道:“忠勇王爺不是那樣的人。”秦恕雖然不認識忠勇王,但是他認識副統領啊,這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秦恕相信自己的直覺。§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瞧著秦恕一臉認真的模樣,賈琳歎了一口氣,道:“副統領是副統領,忠勇王是忠勇王。身份不同,責任就不同了,作為副統領的時候,他可以欣賞你這個後輩,但是最為忠勇王的時候,他得對那些追隨他的人負責。”

秦恕皺著眉頭想了想,像是在思考賈琳的話。好一會兒,他才說:“你不是和我說過,忠勇王爺和義父之間的關係就如你我之間一樣嗎?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你著實不用擔心了,因為無論立場如何,隻要義父還在京中一天,我作為皇上親派過去的副將,忠勇王爺自然不會動我,甚至他為要確保我的安全,還要下手保我。”頓了頓,秦恕又說,“我這也是推己及人,因為,隻要你守在京中一天,我人雖遠在邊疆,可是隻要一想到你,我自然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來冒險。”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秦恕雖然不會說情話,也不會玩什麼浪漫,可是,他那麼鄭重其事所說的話,總是輕而易舉地就刺進賈琳的心裏去。

很快就到了秦恕離開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靖德帝的惡趣味,那一天,賈琳偏偏還沒有假。朝廷派你去辦事,都是有定時的,等到賈琳出宮的時候,秦恕大概都已經在十幾裏之外了。

兩個大男人,離別的時候黏黏糊糊,說不得還要紅了眼眶……這的確有些不好看,不去送別反而沒有離愁了,賈琳在心裏安慰自己。靖德帝,老子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真愛啊!賈琳在心裏對著皇宮的方向豎了一個中指。

秦恕走後沒幾天,賈琳收到了兩封信。一封信是來自賈璉的,算起來,他出京去做個小縣令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

賈赦雖然不著調,可是他畢竟隻有賈璉這麼一個親兒子,尤其是這個兒子還挺孝順的——這可和原著中不一樣了,原著中,賈璉夫妻看著就像是在給賈政王夫人打工似的,說不定賈赦見了,心中也覺得膩味——所以也願意為賈璉上下打點。少不得,賈璉這次回京述職之後,能留下來當個京官。除此之外,賈璉在信裏還說了另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王熙鳳終於有身孕了,請了不少有經驗的準婆看過,都說保準是個兒子。

另一封信是來自揚州林如海的,他竟然也是要回京的了。

這些年,賈琳和林如海之間的通信不多,但也沒有斷過。也是因著賈琳的緣故,當初四皇子向他拋出橄欖枝的時候,林如海沒有接。這麼一來,林如海雖然不能算是靖德帝的嫡係,但他也不算是礙過靖德帝的路,因此倒也不至於向原著中那樣丟了命(說不定,原著中沒有賈琳的參與,奪嫡的過程會更加漫長,而且慘烈)。如今,太上皇久不清醒,靖德帝帝位穩固,鹽政這個位置自然要收回來交給自己信任的人,林如海也就功成身退了。

林如海說起來應該是太上皇的心腹,這次回京,雖然官位是一定會升的,但到底如何,還是要看靖德帝的意思,前途倒也有幾分迷惘。

不過,林如海這邊也不急,他的工作交接還需要三五個月,說不得等他真正上京的時候,都已經是明年開春了。那信中還透露出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賈敏的身子仿佛已經不大好了,正在積極張羅著給林如海娶繼妻。這倒不是賈敏真賢惠,她隻是放不下自己唯一的女兒黛玉而已,想找個好人品家世又不顯的(最好還生而有疾以至於不能生孩子)的女子,這樣的人即使嫁給了林如海,黛玉也不會受苦了。

原著中,賈敏最是信任自己的母家,說不定在和賈母的信件往來中,她就把自己的女兒托付給賈母了,也默認了黛玉和寶玉之間的親事。可現在,賈敏到如今還惦記著王夫人害她失了兒子的事情,不說日日吧,但時不時也要為著這件事情咒上王夫人一回,怎麼還可能把自己的女兒配給王夫人的兒子?也因此,沒了榮國府做退路,賈敏不得不拖著病入膏肓的身子,親自盯著林如海的繼妻人選。

賈敏這種行為讓林如海苦笑不已,用林如海自己的話來說,他也這麼大把年紀了,又是有女有子(庶子)的,何苦還要再娶?也不怕賈琳笑話,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就是想求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