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還是個雛……。”
今晚雖說挨罵到想上吊,可老天卻送給他特厚型大禮,一直以為富家千金會是壞女孩,沒想到雲朵朵還是張白紙女孩,還真叫鍾天航有點左右犯難。
想起以前公園初見情景,忘不掉淩麻豆的滿臉痘痘,當初誤以為是朵朵的男友,可不是男朋友吧!也有點說不過去吧!畢竟醫院能修複女性隱私部位,很多有錢人都喜歡玩這招。
“你想嘛呢?”雲朵朵疲憊不堪地尊容,更是迷人又惹人噴鼻血。
鍾天航還在冥想以前事情,聽到朵朵正在眯瞪著眼問他,中途冥想的事情被無情打斷,再要想剛才想到的問題究竟到哪!還真是有點想不起來想到哪!隻好先打發掉還疲倦的朵朵。
“沒啊!我剛在想吧!你怎麼會是個雛呢?逮了那麼多的女孩,我都沒逮住幾個雛。”
“雛?雛是什麼?”
“啪!”鍾天航狠抽他的左臉一巴掌,齜牙道:“破嘴,淨說點不是人的話。”
雲朵朵更加有點迷茫,更是猜不透鍾天航到底再幹嘛!一會嘟囔著嘴說點陌生字,一會又狠抽他的臉給上幾嘴巴子,真有點對同床的男人有點陌生。
鍾天航壞事做得太多,也深知這嘴有點沒把門的護衛,今晚這次算是說漏嘴的最後一次,幸好當著還不懂事的朵朵,這要是當著何仙兒她們說這話,早就是一腳給踹到床下身體拖地。
“幾點啦!”
“三點半。”鍾天航看看床頭邊的櫃子上麵,小鍾的時針正好直到三點三十分。
“都後半夜啦……。”雲朵朵睜著迷糊糊的眼,很難相信現在已經是後半夜。
這話說的倒是挺奇怪,說話的人倒是沒多大反應,反應最大的還是鍾天航,透過陽台窗戶看向外麵的黑暗的天空空,到外麵黑的五指都難看見,床上的朵朵居然不知道現在是半夜……。
“你睡傻了吧?天黑的一圈快要亮起,你居然還不知道?”
“我是睡傻啦!睡傻你是不是才好外出狩獵?”
“你是神經病,還是精神病?”
“你敢凶我?”雲朵朵吹胡子瞪眼,小手指指著鍾天航生氣道。
“我懶得搭理神經病加精神病的患者,你不睡覺,我還睡覺呢!困死你個傻娘們。”鍾天航累的不比雲朵朵累,精神支柱已經快要崩潰到邊緣,再不閉眼睡覺的話,明天就得拿牙簽頂住上下眼皮支撐著。
剛結婚的小夫妻,吵架、拌嘴是常發生的事情,尤其像初識不久就結婚的小夫妻,性格方麵可能還會有點差距,雖然隻是短時間的衝動發生,長時間慢慢的接觸會各自發現對方的性格。
別人的事情好說,這新婚之夜的小夫妻,可不像別人家吵吵嘴就算,床頭打架床尾和,好家夥!雲朵朵可真不是好欺負的若軟女孩,趁鍾天航熟睡之際的空隙。
穿著睡衣跑到廚房,從刀具欄裏抽出一把嶄新的水果刀,氣勢衝衝地直奔到臥室,臥室的燈光還是那麼的亮堂著!水果刀亮的能嚇死半夜出來的野鬼。
雲朵朵的表情可怕,極其像是一隻孤魂野鬼的容貌,尤其是她那披散的頭發,加上手裏的亮光閃閃的水果刀,顯得臥室是那麼的恐怖,膽小者若是見到這場麵,非得嚇的當場破膽不可。
“小天航……小天航……。”雲朵朵的聲音甚是嚇人,拉著長音真像野鬼的呼喊聲。
鍾天航剛進入到夢想,還沒完全進入睡眠狀態,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以為是雲朵朵喊呢!下意識的把手伸向左側,拍拍枕頭以及手能觸摸到的地方,愣是沒感覺有觸摸到雲朵朵的跡象。
這才微微的睜開雙眼,吧唧吧唧幾下眼皮,左側是空白的位置,腦子突然驚醒過來,想起剛才有欺負朵朵的情景時,很擔心雲朵朵再被他傷的跑到廁所去哭泣,想到這裏的鍾天航猛的起身,坐在床上,雙腳挨地,剛低頭要穿鞋時。
眼前能看到的地方,有雙沒穿鞋的小腳丫,一件純白色的睡衣映入眼簾,順著腿繼續往上慢慢地挪動到胸前時候,發現睡衣的扣子沒係好。
再繼續帶著異樣眼神往上看,突然間:“我草啦!什麼玩意?”鍾天航看清麵前所站之人,驚嚇的魔鬼附身到他的身上去,猛的躥回到床上,看著像鬼一樣,還拿著刀的雲朵朵。
“怕啦?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雲朵朵冷言道。
“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你想嚇死誰?”
“我…想…砍…死…你…。”雲朵朵咬牙一字一字的憋出來這句話。
“徹底瘋了!我趕緊帶你去神經病醫院看看去。”說著就要下床去牽朵朵的手,沒想到,以為危險的信號已經解除時,雲朵朵突然間的發狂,揮舞著右手的水果刀就劈裏啪啦的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