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來到最礙眼的位置,抻著脖將賊眼瞄出幾百米遠,傻乎乎地摸著後腦勺,有點失望的同時還有難以相信耳朵有錯覺,覺得剛才聽見的確實是人聲,絕對不會是狗叫聲音。
漫無邊際地麥田曠野上,又是熟透即將收割的麥田地,有種地農民聲不稀奇,稀奇的是剛才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而熟知,心裏隱約猜想到姑爺來過這,或許有過短暫的逗留。
這名保鏢未驚動其他人,主要是擔心小姐的悲傷過度,剛過完新婚之夜不久,姑爺就選擇再次逃跑的無影無蹤不留餘地,任哪位女孩也不會容忍此事,保鏢深知小姐很脆弱。
雲朵朵確實比以往脆弱,脆弱的背後強硬手段也上升,以前是遭受欺負的女孩,如今是各種手段能使用出來的硬派女孩,不會看對方可憐到何種程度,狠手照樣是像魔爪一般。
“咿……這裏……?”
保鏢先是驚訝的停頓數秒,右腳踩著的位置有點怪,抬起腳再落下腳,總感覺這裏有點空,這點意外得到的收獲很是珍惜,保鏢不能放過蛛絲馬跡。
雲朵朵到處查看的時候,不經意間地發現保鏢蹲著,正在檢查腳下的一口井蓋,同時又看到保鏢把井蓋給掀開伸頭看去,好像發現有什麼異常情況。
“有什麼發現?”
“小姐,這井裏的梯子好像偏移過。”保鏢摸著井口邊緣,繼續說道:“這裏明顯跟原固定的位置有那麼一點的差距,我敢肯定有人經過井梯下去過。”保鏢說著說著就非常的自信起來。
井口邊緣的井梯真有移動過,再看看腳下踩得這片麥田地,裂縫的地麵快要幹裂死,而旁邊的小麥穗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說明麥穗曾遭到人為的踐踏,隻可惜幹裂的地麵未留下腳印,不然的話,可以憑借腳印查找,可惜連最後的線索也中斷掉。
“小姐,小姐。”
附近搜索的保鏢返回彙報,手裏拿著一張嶄新的身份證,交到雲朵朵的手裏麵,雲朵朵當即看清這張身份證不是別人的,正是她的逃跑老公的身份證,心裏怒火瞬間上雲霄,胡撕亂扯地當場將之前假辦的身份證撕毀掉。
“他奶奶的死男人!身體我喂飽你,錢我也喂飽你,還敢跟我玩失蹤?下去給我追上他,抓到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給我暴打他。”雲朵朵明確的命令所有保鏢。
幾名保鏢深知小姐的脾氣,對她好的時候,溫柔展現的淋漓盡致,對她不好的時候,惹怒到從不發脾氣的雲朵朵的時候,發起飆來就像煮熟冒泡的油鍋,時刻等著有人跳進去融化對方呢!
聖旨般的命令不可不奉行,順著井口的井梯快速往下移動,除井岸上的雲朵朵以及兩名保鏢,其餘的兩名均已下到井底,附近趕來的支援部隊火速趕來,麥田地瞬間被無數雙腳給踐踏著。
“找的怎麼樣?發現什麼線索了嗎?”後趕到的保鏢,對現已進入井底的保鏢進行詢問。
“剛發現的皮帶。”保鏢把剛撿到的皮帶,交到後趕到的保鏢手中。
後趕到的保鏢細看皮帶,發現皮帶還是嶄新的皮帶,皮帶上麵還有標簽,雖然皮帶浸泡水裏已有一段的時間,但標簽的商標字體還是能清晰看清,這是一條雄鷹牌的皮帶。
據資深觀察者的仔細辨認,確定這是高級且價格昂貴的‘雄鷹牌’皮帶,像這樣的皮帶價格一般都會高達到兩萬到七萬,廈門賣此類皮帶的隻有一家,而這家商場是雲朵朵常去的商場購物。
經過反複的辨認,最終確定是雲朵朵親自選的皮帶,且交給鍾天航不超過二十一個小時,由此推斷此下水井裏,繼續追逐下去會有更大的新線索,雲朵朵廢話都懶得去說,直接下達最後的死命令。
“你們去北京調查他的背景,你們以流星的速度順著通道繼續追逐。”
“明白……。”兩路保鏢得到命令。
“以前泡妞我不管,今天甩我先逃跑,他已經惹怒我到極點,抓到他不用我告訴你們,切記,這種事不能讓他在我身上發生第二次。”雲朵朵覺得快要控製不住爆發火焰地魔鬼,就想鍾天航站在麵前,任她腳踹不行用嘴咬。
數十名保鏢非常清楚使命,負責調查鍾天航北京背景的保鏢,帶著原先落入敵營的鍾天涯,一同坐飛機返回大城市北京,有鍾天涯這隻諸葛亮,信息會大量每分每秒的傳送到雲朵朵手裏。
另外追擊鍾天航的保鏢,順著下水道的通道繼續追逐,中間相差的距離有三個小時,不過保鏢的速度比鍾天航速度快,保鏢目前處於奔跑的階段中,鍾天航他們則是慢悠悠的走。
“咱們走幾個小時了?”鍾天航邊走邊問道。
“你好像是有急事吧?”絲巾男邊走邊側頭。
“可像咱們這麼走法,我總覺得有點像沙漠中的駱駝,瘦死是遲早的事情。”
“你就把心放在肚裏吧!我的小弟已經把井蓋用土掩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