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沒有死,當年你為什麼要騙我?”鍾天航傷心欲絕地柔弱心,痛哭流涕地發狂:“若不是你當年的假裝跳樓,父親不會把我趕出家門二十一年,你知道我流浪時是什麼樣嗎?”
“對不起,對不起,當初的衝動害你無家可歸,我這次回國就是帶你去國外,好好的補償我對你欠下二十一年的賬。”婦女淚流成小雨人了!見到鍾天航的第一眼起,就非常的悔恨當年的衝動導致無法挽回的結果。
“國外?確實是不錯的居住地,隻可惜,對我沒有誘惑,我現在已是雲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婿,對你施舍到國外的錢沒有興趣,我今天回來是要當著父親的墓碑謝罪,發誓要奪回屬於父親的集團。”鍾天航堅定地語氣惡狠狠地說道。
當初犯下的錯誤,顯然不能再回到起點,鍾天航深深地記住這句話,不管是誰對他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以後時,再想輕易得到他原諒,除非是對方臨死想見他時,不然沒日子得到他原諒。
鍾凱深深地感受到威脅,尤其是出自鍾天航的話,更是讓鍾凱感受到無比的壓力,壓的他有點快要窒息喘不過氣來了!除掉鍾天航是他的目標,但是今天人多眼雜不好下狠手。
所以,該忍耐時必須要忍耐,冒然扣留鍾天航的話,反倒會給對方留下把柄,做人要有做人的基本道德,畢竟是鍾天航的親叔叔,能讓他活一時就讓他活一時。
“天航,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明擺的事實還不夠?”鍾天航決絕地拒絕母親的解釋。
“難道你要視母親為敵人?”
“你生下我,你沒功勞也有苦勞,霸占父親的集團時日不斷,該花的都花的差不多,算是我盡的最後孝道吧!”別看鍾天航說話時挺強硬,其實說完這番話之後,心裏也有點後悔說出如此狠的話。
“畜生……。”鍾凱突然扯著嗓子,吼道:“有你這麼跟親生母親說話的嗎?”
“滾……。”鍾天航反倒辱罵鍾凱:“別看你是我的親叔叔,你在我眼裏算什麼東西?我承認我是畜生,可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呢?你也是禽獸不如嗎?”
“你……咳咳咳……。”鍾凱被氣的咳聲不斷,幸好旁邊的假冒鍾天航,急忙地掏出隨身攜帶的哮喘藥喂給鍾凱,待鍾凱情緒稍微好轉以後,問道:“你到底是叫鍾天航?你還是不是鍾家的子孫?”
別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沉默沉思再作答,鍾天航早就下定決心,不但要把鍾凱打垮,還要奪回屬於父親的集團,連想都沒想的直接答,甚至還辱罵鍾凱禽獸。
‘泡妞三傻’雖然是以孝道為先,但今天的場麵有點特殊,並且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任何勢力再強大也沒用,站在鍾天航的陣營裏麵,才是‘泡妞三傻’最堅決的決定。
“鍾凱,若你還有良心的話,勸你就此收手吧!否則到陰曹地府都沒人給你收屍。”
“哼……。”鍾凱冷笑回答道:“天涯可不像你是畜生。”
“沒錯,我確實不是畜生。”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移,看到幾輛轎車緩緩地停下,鍾天涯從車裏快速的跳出來,直奔到鍾天航與鍾凱的中間,眼光左右來回的打個轉定格下來,既不表態也不想說任何的事情。
“天涯,你到哪裏去了?爸爸很想念你。”
“打住……。”鍾天涯右手落掌平起,打住鍾凱想擁抱他的動作:“我哥是畜生沒事,我願意跟畜生共同捍衛大伯,可要我鍾天涯跟禽獸為伍,我還真有點對不起我這良心。”
鍾凱兩眼珠子瞪的賁圓,眼前突然感覺到黑乎乎,突然‘咣當’倒地抽搐著身軀,假冒的鍾天航見狀慌張地快步上前,吩咐保安趕緊送往最近的醫院,而假冒的鍾天航則留在原地,陪母親打好守護以快要被他敗光的集團。
“鍾天航,就算你知道我是假冒鍾天航,又如何呢?你能把我怎麼樣呢?”假冒鍾天航囂張跋扈地指著鍾天航猖狂道。
“他是不能把你怎麼樣,卻能把集團給爭奪回來。”一聲清脆女孩聲傳來,鍾天航最先看到頭發飄揚正向他走來的董雪兒,隻見董雪兒快步走到跟前,說道:“天航,這是伯父臨死前交給我的遺囑。”
“這?”鍾天航接過董雪兒手中的遺囑,看著遺囑的鍾天航無法控製,眼裏充滿對董雪兒的謝意:“真不知道如何謝謝你。”
“哎……奪回遺囑不容易啊!整天暗地查線索真難,累的我腰都快要折斷。”董雪兒雙手摸著腰間,活動著身軀的小腰間,眯縫著快要睜不開的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