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終於平複了一些。
走出演武場,街道上人流如織,蕭行看著繁華的一切,卻覺得自己還是孤孤單單的。
突然不知道自己堅持的意義是什麼。
為那不知不覺間的心動嗎?在乎的快要忘了自己。
何至於此。
繁華的街道上,一個黑色落寞的背影在人流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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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行不見了,米洛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發現這件事的。
空空如也的房間裏,隻有一個紙條在桌子上的小盒下壓著。
“新年快樂,年獸的事情我很抱歉,這是生毛膏,塗上兩天就好,多謝這兩天的款待,接下來的時間就不打擾了,祝你假期愉快,開學再見。”
米洛拿起桌上的紙條,臉上還帶著怔然。
蕭行,就這麼走了?
恩,是走了。
米洛突然間不知道什麼心情,最開始的惶然,之後的輕鬆,在之後的緊張,隨後的不知所措,感激交織其中,明明該感恩的是他,拒絕也要拒絕的利落,但是卻在日複一日的放縱裏迷失。
恃寵而驕,說的就是自己吧。
也難怪他發脾氣。
米洛拿起小盒子,將紙條放回原位,轉身關門。
低頭的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掉落。
沒有蕭行的日子似乎沒什麼不同,一樣的準時做飯,然後寫文,在全息網上吸收一下未來的知識,多了解一點常識,就是一天。
隻是每當提筆,似乎就想起那黑色的天幕下,漫天的星光閃爍。
而當米洛在全息網上仔細查看的時候,才知道蕭行所做的用了多少心▼
一路走好。
年獸被粒子化了,也就是說,消散在空氣裏了。
這是這個世界最普遍的下葬方法,為了節約土資源。
米洛做了一個小小的年獸掛飾,放在抽屜裏。
有的時候,也許會拿出來看一看。
可是隨著第二個掛飾,第三個掛飾,第四個掛飾放進抽屜,米洛的心裏已經隻剩下荒涼,連悲傷都已經沒了力氣,終究都要走的。
也許蕭行說得對,他應該早點吃掉它們的,又何至於悲傷。
隻是心裏早已經烏雲密布,陽光難進。
最後一隻掛飾放入抽屜,米洛歎了口氣。
都走了啊。
走得好。
米洛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靜。
無聲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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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網上一片歡騰,因為那個煞神終於走了。
守擂守了一個月,真是太喪病了,親,求給一條活路吧,一個月不漲積分簡直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