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呢,還是裝逼,這是個問題!

結果我想了四個小時都沒有得出滿意的答案,我愣怔地走出了列車站,之前的毛毛細雨也變成了瓢潑大雨,這進化的。也幸好車站裏有賣雨傘的,別說這裏麵賣的傘還挺齊全的,選來選去我挑了一把看起來挺結實的黃色折疊傘,我從包裏掏出西索寫下來的地址看了看。庫洛洛那地方距離車站還挺遠的樣子,淩晨一點了,正規的的士已經看不到了,倒是有幾輛別的私家車停在那裏。典型的黑車嘛,以前的我是不敢搭乘黑車,但現在的話,黑車司機應該小心我才對。

坐上車說出了地址,司機一踩油門就風風火火地出發了。

好不容易找到庫洛洛的住址後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這是一個坐落在海邊的小房子,白牆紅瓦,雙層樓,陽台上擺滿了盆栽。路燈在冷冷的雨幕下顯得格外孤寂,我撐著傘看著眼前這再平常不過的房子,心裏有點緊張。

二樓的燈還亮著,這說明庫洛洛可能還沒睡?

深呼吸保持鎮定,踏上台階收攏傘,我按響了門鈴。刺耳的鈴聲穿破雨夜,顯得格外尖銳,沒多久後門就被打開了,裏麵的那位甚至沒有詢問是誰。門打開,我看到一個穿著居家的散發庫洛洛,他的額頭沒有綁上繃帶,那個等臂十字特別像一個靶心,讓人忍不住想對著開一槍。

“你來了,請進。”

對於我的出現,他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用溫和的語氣讓我入屋。想到那些做的對不起他的事,我就尷尬地好想鑽地縫。在地板上的墊子上蹭了蹭鞋底,我才拎著傘走進去。

“身上有點濕,先去洗個澡吧。”

庫洛洛這麼說的時候我有點被嚇到,畢竟我對他做了那些事,而他還以禮相待,沒把我按到地上揍一頓都是好的了。但仔細想想俠客說的話,上一秒對你樂嗬嗬下一秒刀就□□心髒上了,這麼想了下我不禁抖了抖,看到庫洛洛一副好男人的模樣,我嚇得我立即奔去了浴室。

洗完澡以後都三點多了,可我走到客廳庫洛洛還坐在那裏,手中捧了一本不知名的著作看的入迷,這次不看女性小說了麼。我知道他這架勢就是在等我洗完然後聊聊,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在距離庫洛洛不遠不近的地方落座。茶幾上還有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是給我準備的麼!

“你要過來的事西索已經和我說過了,熊小姐,我們見過好幾次吧。你曾經……”

還不等庫洛洛說完,我就兩股戰戰地站起身鞠躬,苦逼道:“對不起庫洛洛團長!我並不是有意要黑你的!這都是因為任務身不由己啊!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左一刀右一刀地就習慣了對不對!而且我並沒有對你造成實際上的傷害!你不要記恨我啊庫洛洛團長!我現在是來贖罪的!我會保護你!真心的,保護你!給你當保姆!直到你念力全部恢複!”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的請罪給打亂了,庫洛洛漆黑的眸子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他看我的眼神並不陌生,顯然就是恢複了那些記憶。麵對我猛虎跪地式地道歉,他也隻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那些記憶我已經得知了,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會三番四次出現在我們身邊,做著一些奇怪的行為,不管是最開始的幫助還是在友客鑫的假冒,前前後後看起來你都像是和我過不去,但如果真的隻是和我過不去,最開始你就不會幫我了。”

真正和你過不去的是那些真愛啊!是係統啊!我那點黑和係統比起來算個屁!好吧,雖然我也是幫凶。

“呃,庫洛洛團長,我確實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那些事都是我對你做的沒錯。我騙你也沒意思,我也真的覺得很對不住你,現在我來找你,除了是任務之外,也是真的心生愧疚想做點點補償。你是我朋友的團長,幫你也是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