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又超級賤地笑了幾聲,等到我周圍的黑幕褪去後,眼前一道閃瞎人的白光。再然後我就很突兀地出現在了屋子外麵,客廳裏的燈還亮著,但我看到了好幾個人影。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階,剛走到客廳門口,一把細劍就對準了我的心口。
我和對方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飛坦愣怔地看著我,手中的劍也慢慢地挪開了。我搞不清狀況地看向了客廳,原來旅團的人都到齊了,但好像氣氛不怎麼好?我往裏走了幾步,刷刷刷的,好幾道視線統統射向了我,大家都一副見鬼的樣子。
芬克斯揉了揉眼睛:“喂,我不是見鬼了吧。”
飛坦:“活的。”
小滴小小聲:“……那俠客抱著的?”
信長:“為什麼我覺得有點驚悚。”
瑪奇:“噓——”
聽到小滴這麼說,我這才看到一片廢墟中的金毛,我那破破爛爛的屍體被他抱在懷裏,他一句話不說,整個人的氣氛和周圍格格不入。這,這我怎麼下台!俠客肯定以為我掛了,等等,讓他覺得我為了保護團長而掛了,是不是會給他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現在不是高大上的問題吧。
現場畫麵有點複雜,我看著被俠客抱在懷裏的自己的屍體感覺很微妙。哦,當然,我是不會吃自己屍體的醋的。最終還是飛坦打破了這種奇怪的局麵。
“俠客,她還活著。”
聽到這話的俠客顫了一下,他先是鬆了鬆懷抱的力度,然後才抬起了頭。四目相對的時候,我有種把他坑慘了的愧疚 迷之心疼感。能讓一個笑麵狐狸眼眶發紅,我也是到了瑪麗蘇的一個新境界。也許就是看到他為我紅了眼眶,所以我才會產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私的滿足感。我是S,不解釋。
忽的,兩邊肩膀被拍了下,左邊西索右邊庫洛洛,我瞬間有點不能直視他倆在一起的畫麵,太美了。
西索:“騙子~讓我白傷心~”你會傷心才有鬼了吧!你之前打架不也很嗨皮嗎!
庫洛洛:“自己收拾。”說好的幫我和俠客說好話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還不等我有什麼表示,這群人就默默地從這爛房子裏退出去了,喂!別走啊!回來!我一個人扛不住啊!說點好話再走也不遲啊!
於是整個房子裏隻剩下我、我屍體、俠客,驚悚又詭異還帶著一丟丟的小溫情。我往俠客麵前走了幾步,他還抱著我屍體沒撒手呢。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我先是將他懷裏的我給移開了,呃,屍體就安安靜靜地一邊去吧。做完這些,我伸手揉他那顆金毛腦袋。
“我們和好吧,之前的事還有現在的事……”
我的話被他小心翼翼的動作給打斷了,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臉,我嘴角一抽,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溫柔撫摸臉頰麼,能不能按劇本來?也許是意識到了不應該掐,俠客改用手掌貼在了我的臉頰上,他的掌心是冰涼的,還帶著少許的冷汗。
“小熊?”
“嗯,我從輪回的盡頭回來了。”鳳梨頭借用一下你的經典名言。
俠客喃喃地說著,傾身上前,便顫唞著將我擁入了懷中。
頭抵在他的胸膛處,聽著那不規律的心跳聲,我也有點鼻子發酸,甕聲甕氣地問:“你沒有想問我的事麼,比如這個屍體,還有我的死而複生。”
“我現在隻想抱抱你。”
“在我出事之前,我有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你是不是把我號碼拉黑了!”趁機質問。
“我怎麼會拉黑你的號碼,隻是在趕過來的時候信號不好無法接收信息。到了這地方以後發現了你的未接來電我都要高興瘋了。結果撥了好幾通電話過去你沒接,我想了很多你不接電話的可能性,偏偏我最不希望的那一種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