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走的有點慢,我和俠客也就聊了很多。不同於以往的遊戲和拌嘴,我說了下自己的家庭,我是家裏的獨女,爸爸是個玻璃心的高中語文老師,算是女兒控吧,媽媽是個放蕩不羈的服裝店老板,瀟灑堅強,和爸爸很互補。我的性格更像是爸爸一點,但骨子裏也有倔的一麵。我家是一個不富裕也不寒磣的普通家庭,和千千萬萬的人一樣,而我最不普通的就是這趟神奇的穿越了吧。

俠客說自己不算是流星街土生土長的人,但他出生在流星街附近的城鎮,對於父母已經沒有什麼記憶了,小時候也是一個人過來的,當過學徒,混過黑道,做過好事也幹過不少缺德事兒,直到自己有些能力後他才去流星街裏混,也是那個時候遇到的庫洛洛他們。旅團對他來說已經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不管是誰帶領這個旅團。

俠客的經曆比起我來說可謂是跌宕起伏,就連情史也是,前前後後交往了四個,我是第五個。俠客說這些有關於戀愛方麵的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也沒有細節地對我說那些過程,隻說在我之前有過幾個。有人說過,男孩子如果對自己的現任說起前任,還說的特別細節,那就說明他舊情不忘,但如果他對你一字不提,或者否認的話,也說明有問題。

最好的反應,也許就是俠客這樣,輕描淡寫地掠過?因為就連曾經喜歡過的薇薇,他也沒有對我再特別地說過。

晴朗的天空浮雲悠悠,在林蔭小道與俠客並肩走著,這樣的感覺就像在校園裏那般,久違的肖清·新!故意走慢了幾步,看著拎著菜的俠客的背影,我偷偷摸出手機哢嚓幾張,等到他察覺我沒有跟上時,我馬上將手機放回包裏。

小跑幾步走到他身邊,我笑道:“如果你能來我家,我一定會好好款待你的,我媽刀子嘴豆腐心,我爸嘮叨玻璃心,但他倆都很好的。”

這麼說著,我還真有點想帶這個家夥見見我爸媽。不過這隻能是個願望吧。

買了菜回去的時候都三點多了,飛坦還在玩遊戲,簡直是個宅男。俠客看到他在玩也就陪著他刷了幾把,我趕緊去廚房給小怪獸洗菜做便當。從櫥櫃裏翻出兩個飯盒洗幹淨,我擼起袖子大幹起來。

四點多的時候我將兩個飯盒給塞滿了,大的那盒是飯菜,小的那盒是飯後甜點。俠客聞香摸進來的時候,我正準備給飯盒扣上蓋子,他一眼瞄到盒子裏的培根蔬菜卷,伸手就想抓的時候我一把拍開了。

“盤子裏還有,不要動飛坦的。”

“偏心。”

俠客哀哀地看我一眼,就去吃盤子裏的,將飯盒打包好我拿出去,飛坦關掉了遊戲,單手拎過飯盒掂了掂,黑眸上挑,問道:“……你做了多少?”

“兩盒,還有甜點,不用太感激我!”豎起大拇指,亮出大白牙。

飛坦酷酷地回給我兩個字:“蠢貨。”

俠客附和地點頭:“蠢貨。”

說好的吃人嘴軟呢!你倆結婚去吧!

原本是想去送送飛坦,但因為庫洛洛和瑪奇要回來了,我該準備晚飯了,所以就讓俠客去送飛坦。正在切土豆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奇犽,我趕緊洗手擦幹淨接電話。

“奇犽!”

[嗯,我和小傑通關了,本想利用卡片找到他老爹,結果陰差陽錯找到了凱特。說起來,你還真是熟人不少啊。]

“哦哦哦,恭喜恭喜通關。你倆和師傅在一起很好啊,那你們現在是在哪裏?”

[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我沒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