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雲子墨要血濺當場,忽然間院中火把攢動,上百支火把燒起來,照得此處如同白晝。許多人都聽聞這邊動靜跑了過來,火光映亮了一張張人臉,黑壓壓地仿佛填塞滿了邛崍派,在陳熾眼裏卻毫無區別。

因為在他眼中,隻有陳若初一人而已。-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他不懼,隻是抱緊了左手捧著被血染過的紅色喜服,嘴角微微揚起。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陳熾才是腹黑總裁的料……

今天是4000 肥更~

☆、混戰

陳若合在院中聽到動靜,心裏咯噔一下,估計陳熾已經殺進來了,趕緊就往前麵跑。陳若初早被門人們放下來。她放心不下陳聖卿,也不顧頭發衣衫淩亂,一身的狼狽,就直往戰圈裏闖,被人攔下來。見師姐陳若合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忍不住撲到她懷裏大哭。

“不哭,不哭……”陳若合連連哄著她,又抬眼去看陳熾在場中站定的身影,覺得這人陌生得就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十二三歲的陳熾又瘦又高,打遠處看來,跟成人幾乎無異。他微弓著腰喘粗氣,劍尖斜指地麵,雲子墨和陳聖卿退離數步,表情多少都有些震驚。

應該是想不到陳熾的武功竟然長進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或者是驚詫他如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雲海清手裏舉著火把大步流星走過來,陳若合站在人群中看他。門人自動給雲海清讓開一條道,雲海清走到陳熾麵前,冷冷道:“陳熾,你總算是敢現身了?”

陳熾不說話,抬起劍尖斜斜地指向雲海清,目光卻朝著陳若初這邊看過來,眼神映著狂熱的火焰,卻像是冰錐一般,讓站在一邊的陳若合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知道現在陳熾被邛崍派中武學修為最高的幾個人圍著,她暫時不會被一刀捅死,但她本能覺得害怕,想轉身就逃。當她目光落在雲海清的背影時,覺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你當真有如此覺悟,我雲海清相陪,代你師父行門規,為雲子風和死去的數人償命。”雲海清揚起下巴,他所說的話似乎傳遍了每一個角落,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一時間場中寂靜無聲,隻有火把燃燒時的劈啪聲。

雲海清將手中火把往旁邊一擲,從腰間抽出劍來,和陳熾對峙。陳若合遠遠看著忍不住為他拙計,陳熾隻有一個人,這裏卻有幾十人,為何不衝上去群起而攻之?大概雲海清覺得那樣有失俠客風度,非要去單挑,她真想為雲海清的迂腐點一根蠟,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卻連咳嗽一聲都顯得刺耳。陳若合隻能祈禱陳熾因為年幼,黑化還不夠徹底,打不過雲海清。

雲海清擺出了決鬥的架勢,擺手示意雲子墨和陳聖卿退開。陳熾卻偏偏不按常理出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往陳聖卿身邊躥去,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陳聖卿大驚之下出手反擊,卻因為手臂受傷反應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