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坐在一旁品嚐著手上的杯中茶水,羞愧的閉上雙眸,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立刻坐起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佩戴,感覺沒有什麼問題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淩子軒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啟口:“你昨天睡得好熟。”眼角閃過一絲笑意,很喜歡她昨日的舉動,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她對他之間已經放下了一切武裝了呢?

“昨天……”風若筠一時噤口,昨天她隻記得明明是在樹林,怎麼醒來就在這裏了?

“餓了吧!”淩子軒站起身子往門外走去,眼中是濃濃的笑意,昨晚風若筠睡得真的很熟,那個時候恐怕他把她賣了也許她都不會知道吧!

“太子!不、子軒。”被淩子軒狠狠一瞥立刻改了口。

昨日不是說好的麼,怎麼這麼快就給忘記了,淩子軒心裏有些不悅。

“筠兒,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再有下次……”淩子軒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邪魅的說道,“決不輕饒。”

風若筠心中一驚,再不敢開口。

她的摸樣早就已經深深的記在他的心中,昨日的她,今日早晨剛剛醒過來的她,自從那日與陌希爾分散之後,風若筠就一直與淩子軒在一起,淩子軒也稱得上是君子風範,除了那一日剛剛見到她的時候,擁著她不肯放手之後就沒有對她再展露出其他的舉動,這讓風若筠暗自鬆了一口氣,害怕那樣的親昵。

或許她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失了分寸!

“筠兒,和我一起回太子府?”淩子軒一刻不停的看著她,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隻是想看著她。

以前發生的事情都要它隨風而逝吧!隻要心中沒有了那份顧慮,一切都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淩子軒靜靜的等著風若筠給出一個答複。

風若筠沉寂,沒有說出一個字,她以前是想過去找淩子軒,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天,她又有些想要退縮的感覺,不知道心裏再想些什麼,或者說是在猶豫些什麼?

“筠兒?”淩子軒顯然是有些失望的,多麼希望她第一時間就能夠點頭,最後換來的還是她的一聲不吭。

“子……子軒!”不要這麼逼她,有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以甜美又把事情理清晰她又有何麵目去見恩師普懷?

風若筠突然腳一軟向淩子軒跪了下去,他是辰陽太子一定可以幫忙的,淩子軒驚訝的看著她,接著垂下眉來,在她的眼裏,他就果真那麼可怕?

“你起來吧!不必向我行如此大禮。”語氣中已有不悅,不冷不熱的話語還是讓風若筠渾身一顫。

“太子,求你幫若筠伸冤!”風若筠依舊跪在地上,一字一頓的對著淩子軒說道,原來他對她說過的話語,她一直未記在心中。

淩子軒在心底冷笑,“你先起來吧!”他這次可是微服出來的,現在她跪在自己麵前,若是被旁人看到難免會說閑話。

“求殿下開恩!”風若筠自從入宮了一趟,規矩倒是學會了很多,隻是為何她做的這一切都讓他如此惱火呢?

不想看到在他麵前行事還如此小心翼翼的她,難道對於他,她還是不願意敞開心扉對待麼?到底要他怎麼做她才肯、才願!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何以風霜天意注

“求殿下給靜安寺滅門之事給一個公道!”風若筠一字一頓的對著淩子軒說道,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蒼涼。

靜安寺?淩子軒心中一寒,那不是紫兮特地帶風若筠去遊玩的地方麼?他不在的時日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該死的影魅居然也告訴他這些個。

“筠兒,你慢慢說。”淩子軒的語氣一下子就溫柔了下去,看到風若筠如今這副摸樣,他還能在繼續嗎?

風若筠終歸還是對師父普懷的事情說不出口,明明很多次說服自己要將她知道的全部內容都說出來,隻為了能夠早日有一個好的歸宿,可是每一次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說不出來。

淩子軒將小小的人兒拉過來護在自己懷裏,每一次她都是那麼溫順,可是心裏呢?多希望她可以放開一切把一切事情都說出來,而不是永遠都塵封在心底,不讓任何人去觸碰,可每一次等來的結果都是那麼不從人願。

“子軒……”風若筠模糊的說著,很不清晰但是淩子軒卻挺清楚了,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筠兒,告訴我到底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好不好?”她從來都未曾在他的麵前如此失態過,這一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風若筠和靜安寺又有怎麼樣的關係?

“我……”風若筠欲言又止,惹得淩子軒既心疼又惱火,看到她如今的小樣子又不好說中華怕傷害到她,隻能暗暗的壓下那一股無名的怒火。

淩子軒拍了拍風若筠的背脊,算是安慰:“先不想這麼了罷,我帶你出去走走!”說完也不征求風若筠的意思,拉起風若筠的手就往外處走去。

風若筠有些驚訝,隻是這才隻是剛開頭,最後發現淩子軒帶著她去的地方,驚喜隨即而來,看到那一片向日葵心中甚是感動。

“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心裏激動著,此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裏明明隻有她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