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可是一個能夠輕易地將對手帶入狀態的演藝界天王啊!嚇死人啦!他怎麼可能會演不出來如何愛上對方這麼可笑的問題啊?

羅利寶田搖了搖頭,對森夏的一臉質疑不予再次發言。

蓮的演技別人看不出來,可他那雙火眼晶晶怎麼會看不出來?那種膚淺的、毫無深度的‘愛意’啊……甚至都不能稱之為是愛。

因為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愛別人,所以《DARK MOON》裏的嘉月他根本不可能演的好。

與其讓緒方啟文一遍又一遍地喊NG,還不如他出麵阻止蓮來演這個本子。可是那小子……

側眸看向正在和導演說話敦賀蓮,羅利寶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光靠一腔熱血、勇氣和耐力的演技又能撐多久呢?蓮又不是新人了,這個道理他不會不懂的。

所以他給敦賀蓮下了個套,讓他表演出能讓自己認可的‘愛’來,才同意他接下《DARK MOON》。

青木森夏那丫頭可不是盞省油的燈,他期待著她將蓮未開發的能力一點一點地挖掘出來。

森夏若有所覺地回過頭去,看到羅利寶田穿著墨西哥風味的警裝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喝果汁,左右兩邊還帶著穿比基尼的女人在給他搖扇子,一副很起來很愜意的樣子,頓有一種自家社長一定是過來氣人的念頭。

雖說自家社長隨心所欲的厲害,晃到哪裏,穿什麼裝束在該幹什麼卻不幹什麼的地點都不稀奇,但今天特地來看她和敦賀蓮拍真人秀……

社長是閑的沒事做呢還是閑的沒事做呢還是閑的沒事做呢?

說什麼過來做督導,監督她和敦賀大神的工作森夏才不會相信呢。社長情願拿這點時間回家陪他的孫女兒玩遊戲機去。

“笨蛋,發什麼呆呢?”風鬥化好妝走向森夏,捏了捏她的臉。

森夏拍掉風鬥的爪子,瞪了他一眼:“我們社長在呢。”

“那又怎麼樣?”風鬥挑眉。

“我要讓他看到我工作態度十分認真!所以別來找我插科打諢!”森夏揉了揉臉,隨即想到了些什麼,彎著眉眼對風鬥笑開:“我要和敦賀大神好、好、表、現!”

森夏故意加重好好表現這四個字,還一字一停頓,聽在風鬥的耳朵裏,就變成了她要和他好好調/情!

這節目,不是又親又摸地調/情還能好好表現什麼!

『to be continued』

☆、風鬥side 上下其手

風鬥side 上下其手

——<<「森夏鬱悶地不行,風鬥看到自家妹子無可奈何的表情愉悅地不行,上下其手一點兒都沒顧慮,能碰的地方都碰了,不能碰的地方也碰了。」

森夏去更衣室換泳衣,風鬥顛顛地跟在森夏的身後說他也要去換,森夏從頭到腳把風鬥掃了一遍,眼神定在他的馬賽克部位:“那你下半身穿的這條褲衩是短褲嗎?”

風鬥早就已經把泳褲換好了,剛才在片場一直光/裸著上半身在她麵前晃悠過來又晃蕩過去。他不明擺著想讓自己讚揚一下他的腹肌和胸肌很結實很性/感嗎?可問題是森夏一點兒都不覺得風鬥的身材很好啊!

相比較起昴哥的身材,風鬥真的差得太遠了。

風鬥並沒有對森夏的話感到有所不滿,反而還挺高興的,他湊近她,一手撐在森夏身後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你注意到了?我還以為你把全部的視線都放在那個隻有臉能看的男人身上了呢。”

森夏覺得風鬥和自己的話題不在一個點兒,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我要去換衣服了。”

“急什麼?”風鬥意味深長地揚高了尾音,將森夏拉回來,然後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下/身放:“盯得那麼久,想摸摸看嗎?”

森夏一下子就漲紅了臉:“不要臉!”

森夏想把爪子抽回來,卻被風鬥按得牢牢的,掙紮間一不小心碰到‘小風鬥’,灼熱的溫度燙了森夏一手。

風鬥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連喘熄聲都變粗了,他伸手放在森夏的腰上讓她貼近自己,嘴唇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很是沙啞:“笨蛋。”

他十五歲了,已經可以開始做某些成人化的事情了,他本來以為他克製的住的。

如果森夏不亂動的話,如果森夏的手不是軟的話……

他才沒有真正地想讓森夏去摸他的身體!他隻是喜歡看她束手無策又懊惱臉紅的模樣,想要逗她罷了,卻沒想到馬失前蹄把自己套了進去。

他果然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想到家裏的那群豺狼們有著和自己一樣的心思風鬥就覺得很煩躁。都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他必定要先那十二個男人把朝日奈森夏辦了才行!就連小彌他也不可以放鬆警惕!

森夏被風鬥抱著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變化,抵在她雙腿之間的火熱讓她的腦袋一陣一陣地發暈,摩攃了一下雙月退想要將異牛勿感消除,它卻意外地又月長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