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風鬥隻對她是特別的嗎?不是因為她是妹妹,而是因為他喜歡她?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比家裏的任何一個哥哥對她說出‘我喜歡你’、‘我需要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更令森夏迷惑不解。

難道風鬥是屬於那種‘我喜歡你就要欺負你’的類型嗎?可是那不是隻有幼稚園的小屁孩才會做的事情麼?現在這個年代連國小生都不會這樣來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認真的吧?”畫麵定格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後,風鬥咧著嘴瞥了一眼在場眾位,對森夏說:“我開玩笑的。”

這五個字仿佛一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大家都塌下了心,森夏也鬆了一口氣,可接著風鬥就靠了過來湊近她,用輕微的隻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對她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再次晴天霹靂。

這三個字將前麵的一切都推翻了。

沒錯,他是不喜歡她,他是開玩笑的,因為他對她的感情早就超過了喜歡這麼淺的含義。

——開什麼玩笑啊!對方可是朝日奈風鬥啊!

森夏才不會相信風鬥真的對她有意思呢!他肯定還是在跟她開玩笑。看到她這麼苦惱,風鬥指不定在哪裏樂嗬呢。

***

光塗防曬霜差不多就拍了一天,但實際播出的鏡頭隻有幾分鍾而已。天已將近傍晚,再在沙灘上玩隻能拍吃燒烤和篝火晚會了。

森夏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和敦賀蓮還有風鬥手拉手圍著篝火跳舞的場景,一點美感也沒有,導演說明天再開拍。

回家的路上風鬥一臉很吃力的模樣,整個人像攤水似得倒在了座椅上,一路睡到家門口,還是森夏叫他風鬥才醒過來。

森夏要下車,卻被風鬥拉了回去:“怎麼了?”她問。

“馬上就要辦學園祭了,你知不知道?”

一直不去學校,隻有開學典禮和結業典禮這種學校規定必須要出席的活動才會偶爾回去一次,剩下的就是考試。風鬥要是不說,森夏還真想不起來有這回事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明天拍完一起回學校吧。”風鬥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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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拍了幾個圍繞著海邊散步的鏡頭,導演還算滿意,場地又是寶田家的私人領地,沒有租借期問題,想拍多久就拍多久,所以導演就批準了森夏和風鬥兩個人回學校了。

到班主任的辦公室,問了一下老師,才知道項目已經被定下來了,森夏的班級作電影教室放電影。

……很一般的節目啊。

和老師道了聲再見後森夏去找風鬥,問風鬥他們班準備弄什麼節目,他卻嘴角一揚,略帶痞氣地笑道:“保密哦,不過到時候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麼,妹妹醬。”

……並不是很想去。

學園祭在一個星期後,這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對森夏來說有和沒有都一樣,但是對其他班級的同學們來說就不一樣了。

弄鬼屋的,弄占卜屋的,弄執事咖啡店的,女仆咖啡店的,烘培餅幹教學教室的,排話劇的,排舞蹈的,唱歌的……

滿園都是花,千紅萬紫開得極其燦爛。

有的人這段時間沒工作,正好把精力都放在學園祭的活動上,有通告的同學們也會在空餘時間來幫忙,大家都期待著學園祭的到來。被這種氣氛所影響,森夏也被帶動起來,把因為敦賀蓮而進行的並不順利的真人show拍攝拋在了腦後。

活動那天正好在周末,家裏上學的哥哥們和小彌也跟著森夏一起去了她和風鬥的學校,而已經工作的哥哥們也請了半天的假。

森夏因為不用去班級裏幫忙所以帶著兄弟們一起逛,要哥看著走廊上正在派發傳單的女仆,說:“為什麼妹妹的班級不辦Maid咖啡廳?超想聽妹妹叫我主人的呢。”

右京哥一掌拍向要的腦袋:“身為和尚作風那麼輕浮!”

“很痛啊京哥……”要捂住被右京拍到的地方,哀呼道。

椿跳過來攬住森夏的肩膀:“那種製服夏夏隻能在家裏穿!那是隻能給哥哥留的福利!”

“咳咳……”梓掩飾性地咳了兩聲:“椿你……”

“姐姐穿這個一定更可愛!”小彌拉了拉森夏的衣服,腦袋上的呆毛一搖一搖的:“然後我會親手幫姐姐把衣服脫下來!”

小彌天真善良的笑臉和他說出口的話怎麼都連不到一起,森夏張大了嘴巴發出一個‘啊’。

“小彌你在說什麼呢?”雅臣哥皺眉:“誰教你的?”

“小椿和小梓買的那些片子裏男主角都是這樣對女主角說的啊!還會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呢!”小彌眨巴眨巴他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純潔地人畜無害:“然後女主角就很高興!”

說完小彌又將視線從自家大哥移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