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救你,就算拍出意外,那也是你自找的。”
夜沫別過腦袋,皺起了眉毛。她不想看他,每次他來找她,總是把她吃的死死的,憑什麼!
這一次,自己要將主動權握在手裏。
離洛看著那別過去的臉,心裏突然生出一絲忐忑。
莫不是他不小心說錯話惹她的沫兒生氣了?縱使他朝堂之上如魚得水,戰場之上英勇無匹,商戰之中運籌帷幄,可這一刻他真的有些心慌了。
心不規則的躍動著,不安的情緒在腦中漸漸擴大。尤其是看見現在夜沫不理會自己,他更是有種自己一定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錯事。
“沫兒?”
又是一聲輕喚,與剛剛的柔情想必,多了一絲促狹。那握著夜沫柔胰的手,收的越發緊了。似乎怕一個不小心,不經意,就會永遠她失去一般。
感受到離洛的聲音變化,夜沫揚起了粉嫩的紅唇。
她感受到他靠近一步,便立刻轉身,踮起腳尖仰起頭向他如玉的麵頰親了上去。
離洛很高,夜沫即使踮起腳尖,也隻能親到他的下巴。
那一刻,好像時間都禁止了,隻有風聲在耳邊悠然而過。
離洛原本就明亮的眼眸,在這一刻就好像嵌進了最閃爍的星辰,就好像融化了天山上的冰雪,閃耀皎潔。
這是夜沫第一次主動親他,他的心情自然是激動無比的。
剛剛以為夜沫生氣,一時之間情緒降到了穀底。而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又好像直飛衝天,登上了九天雲霄。
那種感覺就像坐在雲霄飛車上一般,起落跌宕,讓人一時半會都回不了神。
那緊握的手,也微微鬆開了。
就在離洛回味的當頭,夜沫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鬆開,便立刻退後一步,與他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其實她原本是想要主動出擊,占據主要地位的。
可這一刻,她還是沒用的羞澀了。
“好了,這些可以了吧。讓你去打探消息,辛苦你了。”夜沫臉紅紅的,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隻是她還是硬著頭皮,迎著離洛灼灼的目光。別開眼睛,不看那深情的目光,輕咳一聲道:“我,我還有事情請你幫忙呢。”
“幫忙?我們二人之間怎麼能說幫忙呢?什麼事情,沫兒隻管吩咐就好。”
離洛咬了咬嘴唇,臉上閃現著春風得意的微笑。
他的沫兒親他了!主動的!
雖然心裏在得瑟的叫囂,那麵上硬是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滄陌被滄熙派去東峽探查民情去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計,一個鏟除異己的計策。他這一路上,恐怕有危險。”
說到正事,夜沫的神情稍稍恢複了一點。
“你讓我去救他?”
離洛聽說夜沫讓他去救別的男子,神色自然不會太好。
“恩,還順便將這塊牌子交給他。”
夜沫從懷裏拿出田叔當日交給她的那枚令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向是她的好習慣。
她對滄陌無感,主要是因為滄陌一直對她有偏見。但是若是他能夠幫助滄語和心田的話,她是不會跟這樣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斤斤計較的!
“可以。不過……”
離洛答的爽快,但話鋒轉的也很快。
“不過什麼?”
夜沫接下這句話的時候,基本是下意識的。
“那是要付報酬的!”
說罷,離洛伸手將夜沫一攬,吻上了那雙惦念已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