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東聽一句,西湊一句的,還說的文縐縐的,真當自己是文化人了。你們要想知道全部,直接問小爺我啊,我清楚著呢!”
他的一句話,引來了四方的小販。從賣瓜果蔬菜的,到水產魚蝦的,甚至連賣老鼠藥的,都圍了過來。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她們平時涉足不了的皇室秘聞,她們自然是很感興趣啦!
“我們長話短說,可說來話長……”
賣魚人就那麼滔滔不絕的講著,繪聲繪色,從河底現碑,到滄語救災。從滄語大婚的禮數,到滄徽身死之謎,再到滄熙急於登記,不查是非,都講得頭頭是道。
待他講完之後,一個賣菜的販子恍然大悟道,粗狂的聲音猶如悶雷在這人群中炸開:“哦,那依你的話來說這當今聖上根本就是個妖孽轉世,他殺父奪權,還陷害了真正的皇權繼承人紫薇帝君。”
“呸。”賣魚小販輕啐一口,連忙看了看四周,小聲道:“你要不要命了。這話我們知道就行了,說那麼大聲音找死啊。”
那賣菜的販子顯然是被那句找死嚇白了臉,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捂住了嘴。
“不過,你說的不錯,有這麼一個妖孽當道。恐怕我們滄國,要完蛋咯。”魚販仰天輕歎,小聲說道,他說那話的表情那可真叫一個痛心疾首啊。感歎過後,還佯裝著悲壯的擺了擺手道:“散了,都散了啊,不然一會官兵來了又要生出是非。”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群穿著鐵衣護甲的士兵走過。
他一看見他們圍在一起,就連忙走了過來,大喝道:“你們在做什麼。”
那些小販都是正經人家,哪裏見過這陣仗,立刻嚇得心跳加速,臉色發白就差跪在地上求饒了。
賣魚小販還是機靈些,大聲道:“官爺,你看!我昨日打魚撈起來一隻蚌殼,裏麵還有一個珍珠,他們都跟著羨慕呢。”
他其實也很好怕,但是若是此刻露出馬腳,他就可能腦袋搬家。議論當今聖上,那可不是個小過錯。
說罷,他真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珍珠,約莫黃豆大小。
這樣的珍珠在滄國,算不得貴重東西。
“行了,都散開,散開。再圍在一起,當心大爺我鎖了你們,將你們丟進牢房裏嚐嚐老虎凳的滋味!”
那士兵揚了揚手中的鐵鏈,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
他心情很差,所以凶狠了一點。
這也沒法,他已經整整巡了是八時辰的街了,還包括昨天夜裏。大半夜不能睡覺,在冷風裏凍著,誰都窩火。
所以,現在想到那些散播謠言,害的他們如此的人更是惱怒。對於圍在一起的村民,大發脾氣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這些民眾,哪會管他的心思與苦楚。
那些原本圍在一起的民眾都紛紛四散開來,但是眼中都有了一絲怨念。
怎麼,這新皇登記了,他們連圍在一起說話都有罪了?而且,看那鐵衣士兵囂張的德行,真可惡,什麼人啊這是。妖孽,對新皇就是妖孽化的!
而在天牢中的四皇子,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是天命所歸!
夜沫站在牆角,看著護衛遠遠走開,眼中一片清明。
這話,正是她找人放出去的。
隻要這群民眾存在著袒護滄語的心,那麼對與滄語的救助和日後登基為帝,都有莫大的好處。
滄語當不當皇帝,當的如何,都跟她無關。但是她要幫助離洛,更簡單的營救出心田。對於滄語,那真的隻是順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