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沫看著這幕很是無語,這曼舞是不是沒長骨頭,總是喜歡倚在別人身上。但是那種感覺,卻不讓人生厭,反而覺得很有風情。
其實,昨夜她能夠順利從將軍府裏逃出來也多虧了曼舞。
若不是她用攝魂之術控製了那些侍衛,事後更是讓那些侍衛忘記了自己逃跑的事情,隻怕早就被發現了。
還記得逃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是香汗淋漓,卻不忘拋了個媚眼給她道:“沫兒這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沫兒可要記得還啊。”
想到那個媚眼,夜沫隻覺得身上一陣戰栗。
她的殺傷力果然了得,隻是這攝魂之術原來也是一件費力的活。
紅妝好不容易從曼舞的懷中掙紮出來,臉頰已經透著幾絲緋紅。她輕出一口氣,不屑的說道:“曼舞,收起你的浪蕩模樣,真叫人惡心。”
她向來瞧不起曼舞,覺得她以色示人才成為四大護法的第三位。但事實上,曼舞的武功卻還在她之上,尤其是曼舞精通攝魂之術,不管看那個方麵她的能力都有資格拍在紅妝的前麵。
至於以色示人,更是無稽之談。
她若是願意,勾勾手指頭就是大票的美男;她若是不願意,就算武功能夠勝過他,她也能在攝魂之術上要了那人的性命。
攝魂之術算是一種迷惑人心智的法術,意誌越強的人越難蠱惑。
而這閻閣之中,就有一個她無法成功的人。
那就是離洛!
“浪蕩?紅妝妹妹,你看看自己現在紅粉菲菲思春的模樣,究竟是誰浪蕩呢?”
紅妝嘴下沒德,曼舞自然不會示弱,她也說得格外露骨。隻是,她們二人一個在意,一個不在意,所以也出現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氣急敗壞,一個笑臉盈盈。
“你……”紅妝在閻閣也待了那麼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鬥不過曼舞。她生氣的別過頭去,這才看見了站在一旁淡然自若的夜沫:“是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存在害的公子失去了一切!”
夜沫站的好好的,卻突然被紅妝指著有些鬱悶。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無緣無故的中槍。她看著紅妝突然掉轉槍頭,改向自己開炮,先是一愣,但立刻恢複了淡然的神情。
紅妝的話她很明白,就是所因為自己離洛放棄太子之位。
雖然她覺得太子之位是個牢籠,根本就是一個黑暗的深淵,但是……
她不確定的看了離洛一眼,她不能替他做決定。
離洛二話沒說,一個閃身向前,直接給了紅妝一掌,將她打的老遠。然後帶著微笑看著她,淡淡說道:“紅妝,你話太多了!”
敢在他麵前指點他的沫兒,純粹是找死!
鮮血從紅妝口中噴湧而出的時候,她甚至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有那一陣陣的鈍痛和離洛熟悉的笑容,讓她清楚了一個事實。
離洛又一次的打了她,為了同一個女人!
她咬緊牙關,將那猩紅的鮮血生生的咽進了肚子裏,深吸一口氣,拚命大喊道:“離洛,你會後悔的!”
離洛看都沒看她一眼,血紅色的衣袖輕輕一甩,冷冷的說了一句:“滾!回到他那去,不要逼我殺了你!”
這樣狠絕的離洛,夜沫也是第一次見到。
她曾經想過,飄渺絕塵的離洛是如何坐到閻閣閣主的位子的。這一次,她也算是看見了。
飄渺,如仙!狠絕,如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