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把你拉出入了深淵之中,自然不會獨自走出。”雖然陸栩這句話蘇到不行,但是顏錚霖卻臉色不變。
畢竟總裁文都是套路,不管是男女和男男,其實差別並不大。
“我也不會讓你出去的。”陸栩滿意的一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沉下了表情。“你剛才在讓人查?”
“嗯,大概可以判斷誰想弄死你。”
陸栩黑著臉道:“那個衝我們丟蛇的的,被人發現死在山下了。滾下去摔死的。”
“這麼巧。”顏錚霖冷笑一聲道:“倒是省了我們的事。”
“背後的人,你猜出來了?”陸栩對上顏錚霖泛著冷光的眸子,嘴角也微微翹起了。“我這邊大概有了線索,本來不想對他下手的,現在卻上趕著來送死。”
“沒有證據,就製造證據。”顏錚霖細細磨蹭著陸栩的手,握著他的雙手愛不釋手。“他想要得到的,我們就讓他永遠隻能看著,碰都碰不到。”
“你要出手?”陸栩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都受傷了,乖乖躺在床上不好嗎?”
顏錚霖笑吟吟道:“他們對你下手,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而且寶貝,就算我受傷了,也會讓你知道我躺在床上到底行不行的。”他作勢捏了捏陸栩的腰,動作不要太色-情。
陸栩一把拍開他的手:“就算你要下手,也不能比我先。這件事情因為我而起,那也要由我而終。”
顏錚霖也知道他一旦決定就不會更改,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好吧,既然你高興。”
兩人這邊膩膩歪歪的,另一邊的那些人可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男人一把把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掃了下去。“這樣辦事要你們何用!!!”他氣急了,一腳就把弓著身的人一腳踹倒:“我讓你們動手了嗎?!”
“手下的人不懂事!boss別氣!”
男人一把就摔了一直花瓶,怒道:“我別氣!你們這一次下去,整個恒泰都會被你們毀了的!”
“人沒有事,應該沒關係吧……”手下的人有些遲疑,隻是語氣也漸漸變了。
“你也不看看那是什麼人!”秦韞都快被這些人氣死了,從前跟著他鬼混什麼事情都敢做,雖然他記起前世讓他們收斂了些,但是他們也隻是當他想要靜下來而已。從知道宮商羽看不上他卻偏偏喜歡了陸栩之後,這群人就一直想要對陸栩下手。
秦韞一開始是默許的,畢竟隻有陸栩一個的,恒泰還是能應付的,他心中的這口氣真的需要出,不然他怕自己會把宮商羽綁起來,帶到隻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日日夜夜隻對著他。但是不行,他不想失去他的心。
宮商羽被拒絕他也是知道的,簡直讓他如鯁在喉,自己心愛的人去和別人表白,他嫉妒陸栩嫉妒到發狂,能讓陸栩不快甚至受傷自然是願意的。
但是偏偏在前幾天爆出來陸栩和顏錚霖的事情,不管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了恒泰,秦韞都不能動陸栩。隻是他不想動,卻不代表自己手下的人不動。
出了這樣的事情,受傷的那個人還是顏錚霖,秦韞真的是想要補救都沒辦法了。
“應該沒關係的,我們都處理幹淨了,那個下手的人我們也已經弄死了,死無對證,不會查到我們頭上的。”手下還是抱著僥幸心理,他對於顏錚霖並不了解,並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加起來會讓自家boss如此的忌憚。
“你以為他們找不到我們頭上嗎?”秦韞踹了對方一腳,才怒不可遏的轉身要走,這爛攤子他還要收拾,他不能讓恒泰垮下去,雖然家裏還有老頭子撐著,他不至於失去一切,但是他卻已經沒有追逐宮商羽的資本。
老頭子願意讓他玩,是因為他有恒泰,有資本,如果他什麼都沒有,那麼他就沒有選擇的權力。世家就是這麼現實,沒有了自己的資本,他就什麼都沒有。
“對了,他怎麼樣了?”就算是要被氣死了,他依然不忘了問宮商羽的情況。
“前兩天在那個小鎮撞到那兩個人之後,就一直恍恍惚惚的。”就算身上疼得厲害,手下卻還是站在那裏,連挪位都沒有。“拍戲的時候也會偶爾出神,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很迷戀對方的樣子,也沒有要去追對方的意思。”
秦韞輕輕歎氣一聲,揉了揉腦袋,覺得自己要被這一群豬隊友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