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芳這回老實了,她知道這個人已經瘋癲了,自己魅力一點無法施展了,她實在不想再被人踩掉下巴了,且她不過是求財,一點做英雄的一時也沒有。花千芳不僅把吳金寶底細說了個底朝天,還把這次參與之人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原來這次謀殺林如海,不光是吳家甄家餘孽有份,竟然涉及京都忠順王府。
忠順王何故要殺林如海?
李莫愁雖然熟識紅樓大多事件,卻對林如海之死了解甚少,更不用說理解這些排除異己的政治傾紮了,愕然道:“胡說,林如海跟忠順王無冤無仇,忠順王為何要殺林如海?”
李莫愁心頭發恨,腳下不由自主就狠命踩踏。
花千芳最會察言觀色,眼見李莫愁雙眸閃耀著嗜血光芒,連討饒也不敢,隻是一聲聲抽噎著冷氣:“大俠容稟,忠順王當年也曾想過入住東宮,卻是棋差一招被當今聖上搶了先,這江南正是當年忠順王奪嫡營盤,當今雖然奪嫡成功,卻是為了籠絡兄弟,也為了安撫太上皇之心,並未收回兄弟手中權柄,是故,江南三省與其說是國土,不如說是忠順王之糧倉,之前吳巡撫就是忠順王黨羽……”
花千芳言及此處頓住了,李莫愁卻是心頭大恨,忠順王這個狗賊,鬥不過自己兄弟,竟然拿林如海這個外人抵債,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莫愁恨極飛到射斷了吳金寶吊繩,拔出他嘴裏抹布,怒喝道:“她說的可是實話?”
吳金寶齜牙列齒,啐出一口血水:“屬實不屬實有區別麼?你們林家等著滅門吧!”
“那我就先滅你!”李莫愁刷的一刀消掉了吳金寶耳朵,再一刀消掉了吳金寶鼻子,第三刀直奔吳金寶眼睛。
吳金寶頓時成了個血葫蘆,卻是虎死威不倒,滾落夾板一路翻滾一路罵:“殺吧,殺吧,你最好連榮寧二府一起滅了,我爹連年給他們送份子,誅殺林如海這個奸賊她們也有份呢,哈哈哈,哈哈哈……”
吳金寶笑吧,竟然搖搖晃晃站起身子衝向李莫愁,想要拉著李莫愁一起跳河,同歸於盡。卻被武熊一刀砍斷了左腿,栽倒在地,卻是嘴裏怒罵不止:“老子親手射殺了林如海,也算是給我吳家滿門報了仇了,來吧,來吧,老子不怕……”
李莫愁出手如電,挑斷了吳金寶手筋腳筋,然後割掉了吳金寶舌頭,吩咐武熊道:“將他送去城外醫治,治好了丟在天齊廟乞討,吩咐衙門兄弟每月給天齊廟乞丐頭十兩銀子,讓他們好生招呼他,每日給他一頓豬食吃,且別叫他死了,我要他年長日久活著熬煎,後悔他爹媽把他生出來!”
武熊答應一聲,將吳金寶裝進麻袋丟進底倉。
李莫愁回頭瞧著花千芳:“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花千芳磕頭如搗:“當然要活,大俠饒命!”
李莫愁閑閑伸出手去:“交出你們這些年跟京都所有官員的錢財往來賬簿,以及能夠證明這些賬簿鐵證,我饒你一命!”
花千芳那裏還敢齜牙:“好好好,不過,大俠想來知道,我雖是跟隨吳巡撫七八年了,為他辦事卻才三年……”
李莫愁冷哼:“可有這些官員收據,或者是吳德良那個狗賊賄賂官員書信?”
花千芳忙著點頭:“有有有,我有吳德良親筆書寫,每年賄賂京官禮單……”
花千芳為了保命,還交給李莫愁一竄鑰匙,說是城外喬家村一座臨水鬼屋,實則是吳德良寶庫,因為他忽然入獄,花千芳準備取些錢財投奔他方,如今李莫愁身上煞氣太重了,她不敢隱瞞,隻求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