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虛皇轉向林琪琛道:“此事不假,琪琛便不要追究了。以後與獵雲宮有關人等不經長老院準許,不得私入天甲宮。”
林琪琛心中冷笑:虛皇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好在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一半,下一半要等虛皇送來另一個時機……於是林琪琛抱拳躬身:“多謝皇尊維護!!”
大虛皇見林琪琛如此識實務很高興,和顏悅色勉力幾句,六大神子、聖女皆是領命,這廂才道:“本皇和皇尊商議,這屆戰榜,上界人才輩出,各大皇城仙宗第一神子、聖女、域聖尊之位也該換換了。”
林琪琛一驚,怎麼不是派他出行,而說起此事?
再說戰榜一戰三千年,現在才過了一千兩百多年,這時調整第一神子、聖女、域聖尊明顯太早了……
果然天真聖女好奇問:“皇尊,聖戰還有過半未戰,現在重立第一聖位是不是太早了?”
大虛皇神色不愉掃了一眼天真聖女:“一但有變,聖尊戰結束後,酌情還會調整。”
隔千餘載就調整兩次第一聖位?皇尊們真閑!天真聖女悻悻住嘴,忍不住心頭腹誹。
林琪琛心思電轉隱感不對。
此次重立第一聖位,紫仙宗第一神子之位必要落到他身上,獵雲神子因此耿耿於懷,也可解釋。但是明顯不必這麼匆忙調整,卻要改變,定然要有目的。
難道與此次遠行有關,都派第一神子?
若真這樣,大雲皇壽仙宗第一神子必然還是玉岫神子,大日皇城九曜聖尊,大瀆皇長扶仙宗神吾機,難道都要差到淺唱四皇手下?
別人不說,玉岫神子身負既川傳承,與他一樣忌諱高人眾多的天君府……
“即日起,天甲神子繼位紫仙宗第一神子!”
虛皇明諭響徹紫仙,皇城各宮、各院,紫仙上宗弟子皆是接令。
“恭喜天甲神子!!”
華庭神子幾人上前恭賀,獵雲神子最後也自恭喜。景獵雲之前便知虛皇要重立第一神子,這時字裏行間地咬牙切齒,就不是為了與第一神子之位失之交臂,而是因為剛才冷不妨被林琪琛搞得馬失前蹄,大丟臉麵!
六人辭出還真殿,六長老對林琪琛一陣恭喜,分頭離去。
獵雲神子突然靠近林琪琛:“但願這次你小子命大!”
此言一出,林琪琛非但沒有色變,反而“嗬嗬”笑開。獵雲神子兩眼一眯閃現寒光,飛身離去。
原來虛皇讓他繼位第一神子,全為了保全景獵雲,而這次遠行,明顯是要借第一神子之名,派他充數!!
虛皇,你就真的以為我一定會倒黴?
林琪琛出了皇城,但回到悟虛境盤坐鳳朱台上的大虛皇卻眉峰微動,淩空現出寶皇後黃裙麗影。
寶皇後道:“獵雲太過輕率,怎麼在林琪琛麵前直接挑明?以林琪琛頭腦,立即會想通虛皇你的意圖,這樣一來,你與林琪琛之間徹底撕破臉了。”
虛皇道:“玉岫後來居上,林琪琛大陰陽殘體前路斷絕,也就剩下些許利用價值,不比獵雲前途廣闊。此次行程族中不提便罷,要讓我們出人,就派林琪琛為獵雲擋了此災。是生是死看他的運氣,活著回來,就讓他在宗裏繼續做他的第一神子,監視不了界重氏、黎氏。
紫仙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不過本皇也希望他能借機突破桎梏,給我們一個驚喜……若是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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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甲宮上空一片喜氣,一重大殿到二重大殿,丹竹、追風帶著宮內執事拜賀林琪琛晉位第一神子。
林琪琛放羅玉昊和何明回了住處,大方打賞宮內人等,到了三重黑鳳天甲正殿,林婒帶著一對樂平金獅和渡情迎在門口。
寒喧過後,林琪琛問:“總宗弟子怎麼不見?”
渡情笑道:“數百載過去,禦蒼宗內十批弟子入宮皆有進境,宗主言道這回把宗內老底全淘渙了一遍,再選不出能到宮中得益的弟子了,索性令宗內人等在幾十年前撤回宗內,以後有道友在小生界祭煉的昆中園就夠用了。”
林琪琛朝渡情謝道:“如此多謝道友一直陪伴舍妹。”
“應該的,道友快別客氣!”渡情不敢居功。
三人回到左翼回春殿坐下,渡情問:“道友三百多年前的戰仙台轟動上界,按說第一神子實至名歸,為何幾百年後皇尊才想起換人?”
林婒也道:“我和師伯都認為不好。”
打開術式,寶皇後氣機順利探了進來。
林琪琛從容道:“獵雲神子倒是露出口風,隻怕虛皇這次要派我一個不太容易的任務。不過你們放心,到時我會送渡情道友回總宗,小七我則會肯請皇尊準許,一起同行。方才在還真殿,我與獵雲神子差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