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晦澀難懂的學術詞,就是一些超高級的元素魔法,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再看一眼小屁孩,正拿著方巾輕輕擦了擦嘴,然後疊好放在一邊。刀叉整齊的擺在盤子上,盤子裏的蛋糕已經不見了。
嘖嘖,不愧是貴族人家的孩子,連吃飯都這麼有教養。
正在越辰準備闔上書時,猛然間發現了什麼,隻見一頁紙上在光線的照耀下,可以顯現出背後的文字,再放下來時,已經不見了。越辰幾次三番這般動作,引來納西嫌棄的目光:“撒耶爾,你是弱智麼,難道沒見過陽光?”
越辰仿佛沒聽見一般,仔細的讀者上麵的話——當你看到這行文字,我已經回歸塵土,回歸黑暗,而你,將會永遠是我的光明。
當越辰在心中念完這句話時,那些顯現的文字突然間消失,當越辰再次放到陽光下時,卻無論如何也見不到了。
在這一刹那,越辰心中竟有說不清的情愫,仿佛有什麼把心揪住一般,疼痛到不能呼吸。那個你是誰,是撒耶爾麼,為什麼他有一種強烈的悲傷感,迷茫得另他難以自拔。
“不要沉浸在虛無的痛苦中,如果連這你都做不到,就不配看葛蘭的書。”猛然間聽見一個聲音,隻見小屁孩左手抱著右肩,嘴角揚起輕微的弧度,不知為什麼,越辰在這一刹那,深刻的感受了蝕骨的寒意,這一刻,越辰竟有種跪倒在他腳下的衝動,這樣的說話口氣,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我當然不會沉浸在虛無的痛苦中,我隻會向前看。”越辰對著小屁孩挑起一抹笑靨,從那雙眼中,是從沒有看到過的睿智堅毅,小屁孩用通透的藍眸凝視越辰半響,竟然笑了,隻是那弧度不仔細看,甚至不會發覺。
與此同時,靈界第七層的聖拉弗大殿中,歌舞劇正在火熱的上演,隻見卡米爾穿著高蹺似的水晶鞋,在後台跺腳:“路德琪,你這個混蛋,答應接替艾德裏斯出演的角色,竟然臨陣脫逃!”
正在這時,傳來侍從的稟告:“卡米爾小姐,您找的夏特利爾殿下不在。”
“你說什麼?!
卡米爾拉開帷幕,隻見上方最好的三個位置竟然是空的!“聖主降臨日”靈界三巨頭集體搞失蹤,卡米爾忽然覺得很想做些什麼,如果說現在卡米爾的心情差得可以一把火燒了聖路易音樂殿堂,那麼現在越辰也好不到哪去。
“撒耶爾,你怎麼了?”納西疑惑的看著越辰,隻見越辰正大口的喝著冰水,臉色卻有些蒼白。不知為何越辰隻覺身體中仿佛火燒似的,隱隱的難受。
“納西,打我一拳。”
“幹什麼,撒耶爾,你別嚇我。”納西看著越辰紅暈的臉蛋,雙眼迷醉的模樣,不知道的以為他喝了不少卡拉迷(火界的一種酒)。
納西說了什麼越辰是一句都沒聽見,此刻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讓他感到陣陣的燥熱,不知不覺就扯開了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越辰現在這感覺就跟喝了十斤白酒似的,看著納西的眼睛都有四隻。
“撒耶爾,你瘋了麼!”納西吃驚的看著越辰龐若無人的接著衣衫,就差袍子一扯,露出光滑的身子了。衝上去一把按住越辰的手,將越辰的衣帶係好,瞧著四周沒人,鬆了一口氣,一手架住越辰的肩膀,一手往外拖。
小屁孩正坐在椅子上,玩著路德琪那把鑲鑽大鑰匙。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喝火界的水喝醉的人,簡直是太丟人了。”如果越辰現在有力氣反駁,一定會上去將納西胖揍一頓。隻可惜現在腦袋清醒,渾身無力,跟在爐子上燉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