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含光先給她看了視頻。

視頻打開就是白花花的禸體表演,這種小視頻就該偷偷摸摸地看,現在在含光的注視下……何田田感覺好尷尬,趕緊關了。

不過她看到了男人按在陳曼肩頭的手,手上確實戴著婚戒。

這就沒的洗了。

“你是怎麼弄到視頻的?會不會被人懷疑?”

“不會,那個男人錄了視頻和好朋友分享過。”

真是……太渣了……她都想親自寫舉報信了……

……

何田田去餐廳吃早餐,看到同事們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竊竊私語,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故事。她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並且由於這事兒的幕後大BOSS是她的機器人,她還有一點點心虛,沒有和大家一起討論,而是選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

一邊吃著山藥紅棗白米粥,何田田一邊想,也不知道謝竹心會不會來吃早餐。如果見到他,她一定要為昨天的事情道個謝。

至於大老板……嗯,她希望見不到他。^^

方成肆和謝竹心都在,在包間裏。

兩人都感冒了,方成肆鼻塞,嗓子幹燥沙啞,講話都難受……他已經好幾年沒感冒了。

謝竹心的情況要更糟糕一點——他發燒了。

一想到他們兩個搞成這樣都是因為昨晚那個跳水救機器人的腦殘少女,方成肆的心髒就隱隱作痛。

謝竹心給方成肆講了一件事,方成肆聽罷,第一反應是不信,“你確定?”

“嗯。”

“她跟你說,她因為一開始麵對機器人太緊張了,所以就做了個夢,又因為夢境太逼真了,從而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導致她在並非有意識的情況下,撒了謊?戲弄了我們?”盡管喉嚨痛,方成肆還是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這匪夷所思的話。

“對,她確實是這麼說的,我確定。”

“你信?”

謝竹心不置可否,隻是平靜地一口一口喝著白粥。

方成肆又問:“何田田這人,你有什麼看法?”

謝竹心動作停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輕輕笑了一下,“我覺得,她挺可愛的。”

方成肆默默地看著他:“原來你喜歡腦殘。”

兩人吃過早飯向外走,方成肆遇到了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何田田吃了一碗粥沒飽,又取了個三鮮包,包子皮又白又軟,冒著熱氣,她忍不住咬了一口……好好吃!於是一時忘記了形象,一邊走一邊啃包子。

然後就看到了迎麵而來的大老板和謝竹心。

她慌忙吞下嘴裏的東西,朝他們鞠了個躬:“老板好!謝總監好。”

方成肆突然停下腳步,淡漠地看著她。

何田田趕緊又補了一句,“昨天,謝謝老板和謝總監。”

“你胃口很好。”方成肆說。因為感冒,嗓音沙沙的,帶著些鼻音。

何田田看著自己啃了一半的包子,也不知老板這算慰問還是責備,她隻好模棱兩可地答:“還、還行吧……老板,您感冒了?”

“你沒感冒?”

“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何田田的錯覺,她感覺自己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大老板本來就難看的臉色,更加的地難看了……仿佛,她竟然沒有感冒,簡直十惡不赦該天打雷劈……???

幸好老板一點也不想看到她,所以走得很快。

謝竹心沒走。等方成肆離開之後,他推了一下眼鏡,問何田田:“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

“嘿……”她撓了撓頭,裝傻。

“對了,昨天那件事,我跟老板彙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