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1 / 3)

這讓她原本想丟開雜誌的行為顯得有點刻意了,於是仍舊翻著,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

下了飛機,對於沐宣妤來說簡直是一種解放。

出了機場,便有人來接他們,直接去了酒店。

她隨著江承洲安排,打定主意沒有任何意見。

他們住同一套房,沐宣妤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起半點波瀾了,她回到房間,就立即去洗澡,然後準備小睡一會兒,而她看出了江承洲必定有事去忙,對於她的行為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她看著浴室裏麵的大浴缸,有點想泡澡,但想到一定有很多人使用過,終究沒能過了心理那關,還是選擇淋浴。

溫熱的水流衝在身體上,讓她的內心稍稍安寧了些許,她閉上眼睛,想要享受這一刻的安寧。她和江承洲的第二次,就是在一家酒店,他是個絕對的直奔主題的人,拿到房卡,去到房間裏後,就撕扯著她的衣服,而她就讓他隨意的折騰著自己。在那一刻她多想推開身上的他,但不可以,她不能,甚至她在他進入時,去想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那天的她一定是腦抽了,因為她去想的別的事竟然是在遊艇甲板上的那一幕,那帶著羞辱性質的事件,讓她的身體更為緊繃,全身似乎也像第一次那樣疼痛起來。她徹底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這個男人身下,為何要選擇這麼屈辱的待在她身邊,她似乎進入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中。

那時的江承洲呢,他享受著這具年輕的身體,感受著她的緊致,那樣真實的感覺讓他感到奇妙和歡愉,他就如此享受著,哪怕她沒有給予任何反應。當結束之後,江承洲才覺得有些不對,伸手去摸她的臉,發現全是眼淚,他突然就怒了,她這反應像是他強迫她似的,明明是她自己主動留在他身邊,這模樣是在惡心誰呢!

他甚至憤怒的狠狠在床上打了一拳,床立即重重的劇烈起伏了一下,她似乎能感受他現在的怒氣,聲音小小的,“我……隻是覺得很疼。”

她的話讓他不置可否,但不滿絕對是真的,於是他打開燈。他不是會哄女人的人,也覺得女人沒什麼值得去哄的,因為女人身上就寫著虛偽和惡心兩個字,犯不著在她們身上花時間。他聽無數女人斥責過男人的無情,什麼移情別戀,拋棄妻子,但說這些話的人一定忘記了,讓男人移情別戀的對象也是個女人,讓男人拋棄妻子的同樣也會是個女人,於是有多少所謂的惡心男人,一定有相應惡心的女人。

江承洲說是江豪的老來子也不為過,他曾跟著父親出席過一些飯局,在飯局上,他看到那些女人對江豪殷勤的模樣,他看著就想吐,江豪都是個七十歲的老頭子了,這些二十多歲的女人迎上去照樣是笑臉,甚至爭先恐後希望得到江豪的垂青,嗬,女人這種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指責他人這裏不對那裏不對,輪到自己時永遠有著無數借口和隱情,還讓別人去理解,他對此嗤之以鼻。

因此他看到沐宣妤哭了,隻有一個想法,裝什麼林黛玉,以為他就會憐香惜玉?女人怎麼就那麼喜歡自以為是?

但當屋內光亮起來,他看到她滿臉的眼淚,但卻沒有一絲哭腔時,心裏隱秘的多了點別的東西,那感覺就是她哭著的時候很美,這種美撩動了他心裏罪惡的地方,讓他升起一股兒想要摧殘的衝動,於是他眯了眯眼,幾乎是沒有想太多,又直接覆到了她的身上,他很激動的想,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掙紮,也許會更有感覺。

真遺憾,她怎麼能不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