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2 / 2)

他如今的耐心和挑剔,連她也覺得陌生。

沐宣妤都能感到這位設計師已經暴走了。

“我自己來吧!”她如此要求著。

她是個不愛留劉海的人,她此刻將發絲弄散,用手隨意的束起,然後將頭發弄得特別的鬆鬆散散,再將束起的頭發解開用手抓住編了個蓬鬆至極的鞭子斜在左邊,頭發蓬鬆,辮子蓬鬆,但她的臉卻顯得更立體,加上她穿的這件水藍色的晚禮服,有著小女生的嬌俏,又有點成熟女子的溫婉,仿佛是女生到女子的過渡,恰到好處的平衡點。

她不顧別人的目光,立即走了出去。

江承洲一抬頭,就看到她慢慢向自己走來。

她頭上沒有裝飾物,一向散著的發絲也隨意的編成了鞭子,卻有著出塵的氣質,如果她周邊不是琳琅的華服,也許真會讓人懷疑是個什麼妖精變的,是來勾他魂的……否則他怎麼覺得自己心口就那麼猛的一跳。

嗬,他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嗎?

不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記得留言哦,麼麼噠!

☆、第十九頁

江承洲帶著沐宣妤出現在酒會上,自然震懾全場,男人英俊高貴,女人雪膚花容,都氣質出塵,他們站在一起,就自然的是一對,容不得別人遐想任何。酒會很私人,似乎不像是平日裏的商業酒會,沐宣妤跟在江承洲身邊,聽他走過去與人交談,全程都是寒暄,沒有提及任何與合作有關的事項。

在他說話時,她微微抬頭,看著他。他的笑很淡很淡,有著幾分謙遜的意╩

江承洲心中不快,“有想法,請私下聯係,以你的財力,一定沒有問題。”

沐宣妤聽到這話,低垂的眸子閃了閃,終究沒有抬頭。他是在暗示別人,她是個有錢就會跟人出來的女人,隻要出價高,她都會願意出來……但他說得也沒錯,可不是這樣,否則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江承洲最終拍了拍那個男子的肩膀,仿佛是在暗示著什麼。

江承洲抬步離開,沐宣妤自然跟上去,她不言不語,也沒有別的動靜。他彎了唇角,但沒有笑意,突然轉身看著她,“生氣?”

他的聲音低低的,仿佛隻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她迎上他的目光,眼中一片坦蕩和無謂

他突然笑了,“我隻是在為你避免麻煩,不是嗎?”

“謝謝。”她兩個字堵上去。

江承洲的目光變得淡了,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在心裏幽幽一歎,他可真好心,是在為她避免麻煩,讓人以為她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讓別人都遠離她,從而避免麻煩,他變得如此善良,她都快不認識他了。

江承洲走向一群人,沐宣妤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即知道自己不該走過去了,他們那群人周圍沒有一個女性,應該屬於男人之間的談話。

她轉身,走到了另一邊。

其實她沒有見過江承洲現在這個樣子,他的社交能力不算頂級,但他有著一股兒一切盡在他掌控中的征服感,這種自信是一種絕對的武器,何況他的家世是他擁有的先天資本。

她走到一個小角落裏,倒不是在悲傷什麼,她幾年前就失去了這個男人,犯不著如今傷心鬱悶難過。她隻是沒有想到,她也會有著今天,這麼處處受人限製。

江承洲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自信,讓她想到了自己,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她幾乎沒有害怕過,她有別人羨慕的一切東西,總相信她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就算不能,有著父母和哥哥在,她也不會出任何事,她一直都如此相信著。

然後現實總會在某一個時間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永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端著高腳杯,微微仰頭,抿了一口,她喝得優雅之極,脖頸光潔如玉,姿態優美動人,可惜無人欣賞。

她剛吞下嘴裏的酒,就聽到了腳步聲,她站的地方是個死角,腳步越來越近,是向她走來的?但這樣的腳步聲,不是江承洲,而有點像周振興。

因著這份猜測,她轉過身,恰好看到正向自己的周振興。

如果有一天她真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寫書,關於周振興和江承洲這兩個男人的各種信息,她雖然了解不完全,卻也能知道一些淺顯的特征。

能在這裏看到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