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3 / 3)

江承洲在與人談話間,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乖巧的站在自己身邊,不言不語,也沒有不耐煩。

她的耐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那時他們還沒有認識多久,他常往網吧裏跑,坐著打遊戲。而沐宣妤就坐在他身邊,他還是起身去洗手間時,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換了人。他沒有理會,從洗手間回來後仍舊繼續打遊戲,遊戲裏狀況激烈,他也完全無視身邊的一切時。整個下午,她都沒有離開後,當他準備離開時,她才笑著跟上他,問他要不要去吃飯。她等他那麼久,就為了和他一起吃飯?他感到不可思議,但卻同樣和她一起去了,在吃完飯,遇到了同係的另一個女生,他直接和那個女生走了,他走出很遠後,回過頭,還看到她站在原地。

那個遠遠的身影,讓他感覺到有那麼點滋味,哪怕很快就掃空了那種感覺。

而沐宣妤就是這樣一個人,她有很好的耐性,能夠一點一點侵蝕你,你對她心軟了,正達到了她的目的,她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江承洲全程帶笑,顯得平易近人,眾人也樂於討好他,而沐宣妤隻需要把自己當做一個花瓶就好,沒有心,也沒有情緒。

他喝了不少酒,但沒有半點醉了的樣子,他覺得她現在變得如此有耐心,卻不知道她也同樣如此在想他,曾經的江承洲最討厭這樣的場合,對他而言,這樣的場合就是一群戴著麵具的人互相說著虛偽的話,但現在他能在其中變得遊刃有餘了。

走出大廳外不遠,江承洲要出去取車,她在身後慢悠悠的,他突然停下腳步,“你是什麼身份,難道還讓我當司機開車過來接你?”

沐宣妤隻能加快腳步跟上他,哪怕高跟鞋後跟磨得她雙腳都快流出血來,她無視那裏的疼痛,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江承洲坐上了車,沐宣妤在另一邊,拉開車門上車。她剛拉上車門,江承洲就一把拉住她,他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仿佛要掐斷她的手才能夠平息他心中的不忿,“沐宣妤,你是真的難受,是吧?”他的另一隻手往她心髒的地方摸去,“你對周振興長了心,你和他交往,還打算和他結婚,他放棄了你,你是不是難過得快要死掉?你的確長了心,你對周振興長了心,你對夏語茗長了心,你對你父母和哥哥長了心,你唯一沒有對我長心而已。”

他嗬嗬的笑了一聲,麵容猙獰。

沐宣妤隻覺得腳疼手疼,她閉了閉眼,眼淚就這麼滑了下來,“江承洲,是我對不起你,過去的一切,全都是我的過錯,我通通的接受。但可不可以,不要折磨你自己,也不要折磨我。”

江承洲甩開她的手,仿佛她的手髒了似的。

“沐宣妤,你可真會往你自己臉上貼金,我為了你而折磨我自己?你是在說笑話?”

她嘴角一直在抖,卻總歸什麼都沒有說。

她沒有想到會有今天,但今天這樣的事來了,她也隻能接受。她隻是曾幻想過,她希望他過得很幸福,然後她也過上她希望的人生,他們就不要再有什麼糾葛了,往日的恩怨,誰對誰錯都已經不再重要。

她不曾想到,七年後的現在,他卻來和她算總賬。

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這句話她看過那麼多次,隻有這一次,她有著最深的理解。

回到酒店,沐宣妤快速的洗完澡就出來,她半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