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動的激烈感幾乎同他過去對她的憐惜和不舍形成天平上同等的砝碼,他覺得自己多麼幸運,這樣的兩種感情,他都交給了同一個人,而不用為難自己。
在答應和她交往的前一個夜裏,他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再不與她相見,就當以後他不認識她,可閉上眼睛,出現的都是她欲泣不泣的模樣,而他堅守到最後想和她脫離幹係時,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心痛,他知道他在不舍,因為這樣的憐惜和不舍,他決定和這個女生走到最後。
而現在,他對這個讓他憐惜又不舍的女子又心動了。
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將她抱住,她是他的,是他江承洲的。
他幾乎是擁著她走出酒吧的,而他那一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一句話,“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我因為你而加速的心跳嗎?
聽見了這心跳代表的含義嗎?
聽見了我最想說的話嗎?
從那以後,原本就感情不錯的這對情侶,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以前常常是沐宣妤到江承洲的課上旁聽,現在卻變成了江承洲到沐宣妤的課堂上旁聽,還有一些小習慣似乎也有很多很多的不同,於是大家看到的就是江承洲似乎很是主動的和沐宣妤粘在一起,學校裏有人傳言,也不知道這沐宣妤是不是懂什麼妖術,否則怎麼讓這麼多男生為她著迷,連江承洲也著了她的道……
隻是讓江承洲感到遺憾的是,之後他再也沒看到沐宣妤那樣的表現,但沒有關係,他可以持續研究,在別的方麵不好去刺激,他便在床上時故意探究一番,後來他還真發現了,如果他沒完沒了起來,她惱怒起來時,那模樣還真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於是那個時期的沐宣妤徹底相信了男人隻是為了騙女人上床而已的話,而江承洲想的卻是,可以以後多多研究一番,反正未來還很長。
七年後的江承洲和沐宣妤依舊是俊男美女,他們的容顏未曾改變多少,加上今天的裝扮比較顯小,讓人以為他們是附近的大學裏的大學生。一曲動感*的舞結束,江承洲嘴角微微一勾,看著她又做出了七年前的那個動作,隨意的將發絲撩上去,簡單又隨意。
他問自己,如果七年前,有人告訴他,他們之間的結果會是那樣,他會怎麼做?他想那個時候的他,一定會把說那句話的人打得親媽親爹都認不出那是自家的娃,然後還得唾棄對方竟然如此詛咒他。那一刻的他,絕對就是中了這個女人的邪了。隻有經曆過了那一刻,他才真的理解了在物質社會的今天,怎麼還會有人為了感情一切皆可拋下,雖然理解並不等同於認同。
江承洲擁著她出來,她察覺到他似乎神色比較放鬆,“你很開心?”
“嗯,”他坦言,“我突然想起了我們第一次在酒吧裏共舞的場景。”
沐宣妤臉上的笑就那麼一僵,而他仿若沒有察覺到她有不妥般,還輕輕的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就是七年前的那一支舞,讓我決定這輩子非你不可的?”
她抬頭驚愕的看著他,從未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卻好心情的捏捏她的鼻子,“是的,你沒有聽錯。”
一直走上二樓時,她的身體還是木木的,七年前嗎,她努力回想著那個場景,她不喜歡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那種感覺就像是,能從肉眼中想象出裏麵的空氣裏有著多少烏煙瘴氣似的的,她停止不了自己大腦的這種幻想,於是隻好避免自己去到這種場合,可他喜歡,他是個偶爾喜歡刺激加挑戰的人,她也隻好隨著他。她看到別的女子圍在他身邊時也沒有多大反應,她擔心的永遠是他對別的女子有沒有興趣,於是一旦感覺苗頭不對,她自然要上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