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抬頭,天真無邪的問。“學長有事嗎?”
“有。”“你把這些文件送去給你們那級的老師,上麵都有寫名字,麻煩你了陸朔同學!”學長不客氣的講完,用了句還算客氣的話結尾。
看他雷利風行的說完就去給大二老師送的陸朔,心想這事真的很麻煩啊。活動開始時他們就要發動戰爭,她要去給那些臨時人員講話,告訴他們如何自保。不過……瞧挨個辦公室送文件的學長,陸朔轉身跑下樓,想迅速的將活兒幹完。
“陸朔同學,你等下還有事嗎?”懷安接過文件,瞧她手裏隻有兩本還未送,便問她接下來的安排。
老師這麼問了,肯定是有事的。對懷安老師蠻有好感的陸朔,想了想,搖頭。“沒有,老師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點事。”懷安苦笑。“我早來的時候忘記帶今天要演講的文件了,我等下還有場會要開。”
看他滿臉為難,陸朔計算去懷安老師家的時間,很爽快的答應了。“老師,我幫你去取吧。”
“好,那就謝謝陸朔同學了。”懷安笑顏逐開,轉身去找鑰匙。
陸朔抱著文件等,心想跑跑腿就能博帥哥一笑,這太劃算了。想想以前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負出的代價那是不可估量啊!
懷安在抽屜找到鑰匙送去給她,仔細告訴她文件放在什麼地方,還告訴她電話號碼,說找不著就打電話給她。
找件昨晚用過的文件,即使他什麼不說也能找到,因此陸朔嗯嗯的點頭,一心想著快去快回的迅速奪過他鑰匙,也沒注意這麼多,在他叮囑注意安全的聲音中飛奔出去。
看她像陣風一樣消失轉角,懷安詭異的笑了下,碰的關上房間的門。
從學校去到懷安老師的家,來回得四十分鍾,現在距離晚上五點隻有兩個小時,時間充裕,但她還有其它事要做。陸朔跑到操場時想了想,又往上跑,想找華生開車送自己,就算他忙也可以借他的車。
“還有兩個小時活動就開始了。”華生聽完她的來意,俊秀的眉緊蹙,語氣生硬微有不悅。
陸朔嗬嗬的傻笑,企圖忽悠過去。“會長,來得及來得及的,你看,老師都把他家鑰匙給我了。”
看空中搖晃的鑰匙,華生視線突然一轉盯住她皎潔的手指,看了會兒又皺眉。“你受傷了?”
陸朔一頭霧水。“沒有啊。”
“這刀上的血跡哪來的?”華生抓住她手,從她手裏奪過鑰匙,把半開合的小刀打開,露出顏色與礦製刀顏色相近的血漬。
陸朔用手摸過刀身,反轉一瞧指上是刺眼的紅,頓時腦海閃過什麼,震駭僵硬維持這動作許久才緩緩站直身,同時混身冰涼,感覺血脈堵塞不通,冷到極致。
以這血跡來看,時間不超過十分鍾,應是剛才自己動作太快,未合實的刀尖劃傷了懷安老師的手。陸朔懷著渺小的希望,進入維思殿堂將剛才與懷安老師見麵的事再回放一遍,直到自己轉身要走,他在後麵的叮囑聲。細細回想數遍,不得不確認……他根本沒有因為劃傷而發生任何的波動!就連皺眉都沒有!
突然,起初解釋不通的事情都得到解答,結果卻不是陸朔想要的!
為什麼大家會說懷安老師與以前不一樣,為什麼王舒換了懷安老師的勺子,他察覺不出來,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懷安老師!
雷珊手下的機械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連思想機械人雷恩也一樣,那就是!沒!有!知!覺!
不是她無法實現這個功能,而是她需要的是一支隻允許前進的部隊,知覺是用來感觀的,疼會讓人害怕,所以雷珊她不需要自己的機械人擁有這些。
想到潛伏身邊的老師居然是個思想者,想到自己如果按他的話去幫他拿文件,想如果她無聲無息消失……光想想她就克製不住寒顫。
“會長,計劃需要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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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會長大人臨時改主意,文革換成當代政治家寫的一篇散文,比之前原定的長了近一倍,所以大一的學術老師懷安加入朗讀節目中。
這指令是由學生會其他成員代為通知,懷安雖有猶豫,但在那位學生純真下打消疑慮,去指定的教室和其他幾位老師排序。
確定自己不會和假懷安老師碰麵,陸朔下去通知李古他們,完了後去偏僻處給爸爸打了個電話。
現在這樣的情況,行動是必須的,如果假懷安知道自己沒有去幫他拿東西,就明確自己知道一切,到時它們打破平靜被殃及的還是這裏的學生,但在知道這裏有思想者後,那群臨時組織起的人,就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可她們隻有這一次機會,因此她不得不向陸龍求助。
三十分鍾,他們排演結束時,就是一切發生時。
心想不斷反複想著三十分鍾後的事,回教室的陸朔失魂得撞到從教室出來的鄭麗。
“你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鄭麗漂亮的臉瞬間變得青麵獠牙,標準的就是看她不順眼,逮著機會借題發揮。
陸朔隻看到她嘴一張一合,說的什麼一字沒聽進去,隻等她合上嘴才茫然走進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