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衝打招呼。

一通招呼下來,去掉了近半小時。陸朔無聊的看四周,和戰友坐長官身後的椅子上。

現在比賽還沒開始,擂台上還是空的,隻是陸續進來許多兵哥,有脫掉外套隻留t恤參加比寒的,更多是製服整齊的士兵和軍官,可光這些就足夠周盛興奮的。

周盛克製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張望四周,在看到一個頭發異色的上尉進來後,拉了拉旁邊的陸朔。“龍朔,現在的部隊裏,還能染頭發嗎?”

在看那幾個做準備的選手的陸朔扭頭看他,肯定回道:“部隊裏是不可以留的,異服異發和有紋身都不可以。”

“那他怎麼可以?而且還是軍官。”

陸朔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個綠色軍帽下被壓得服帖的黃毛,頓時詫異起來。獵鷹還能這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特權?待我回去也染下,那顏色挺漂亮的,尤其是配他那樣的帥哥……”話未說完,陸龍似是跟她有心電感應似的反頭瞥了她眼,嚇得陸朔魂飛天外。她還是不要挑戰爸爸的底線了!

“今天獵鷹很榮幸請來了劉雙將軍及幾位大校,同時還有一直是在傳說中的血刺指揮官以及他的部下,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黃衝跑上擂台,也沒拿話筒,一番中氣十足的話給足大家臉麵。

陸朔跟著鼓掌,將心底那股血性暫且壓下。昨天血刺遇到的恥辱,可不是光憑這兩句話就能抵消的。

“劉將軍,你要上來說兩句嗎?”黃衝微有討好意味的問正中的劉雙。

劉雙笑著擺手。“我就是來看看,不要管我。”

“那好,今天難得陽光明媚,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直接看比賽!”黃衝看了眼陸龍,說著看向自己的人。“你們誰第一個上,主動點,這裏可沒有人給你們叫名。”

“是長官。”宏亮的吼聲,可見獵鷹那邊是氣勢洶洶,做足萬全準備了。

第一個翻上擂台的是獵鷹那邊的人,一米七八的個兒,穿著灰綠色t恤,胸肌與腹肌清晰可見,是個眉目粗獷的大力型男。

血刺這邊的莫默瞧了瞧台上的人,指著身高在他們這些人中稍微矮一點的周佳佳。

周佳佳二話沒說,外套直接從頭頂脫下,丟給蘇仲文就向莫默伸拳。

莫默拳頭碰了下他的,叮囑的講:“悠著點來。”

“副隊,你太小看我了!”

“我是讓你別下手太重,這裏不是血刺,沒有特殊藥物與先進治療器械。”

其他隊員:……

沒想到他們的副隊也有這麼狂的時刻啊!

“收到。”周佳佳吭了聲,上了擂台。

周佳佳是用走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上台方式之一。陸朔看著台上的男人,預計他多少分能被周佳佳撂倒。他本身體質不錯,從他剛才幾下熱身動作能看的出他是個厲害的角,但他有點自視過高,剛才他見對手上場,眼裏明顯有輕敵之色。

下邊的戰友兵哥很安靜,沒有像迪塞爾的困獸猶鬥那麼熱鬧,隻是安靜的等待台上兩人展開決鬥,等待更進一步的瘋狂。

獵鷹那邊的人多,坐一堆個個緊張的望擂台,比台上的兩人還急。

血刺這邊的刺頭們均抱手臂,姿勢驚人的相似。陸朔往左右瞧了瞧,笑了。怎麼感覺戰友們是來看一場電影?還是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電影。

後邊的小兵小將內心激蕩,表情也很激動,前邊坐一排的高級軍官們,兩個隊指揮官各懷鬼胎。

黃衝不時看旁邊的陸龍,臉上隱晦閃過戾暴之色。而陸龍則望著擂上的周佳佳,在想:他應該把衣服穿上,在別人地盤怎麼能脫衣服?太失禮了?!

這次比賽沒有拳套,規則是不準用足踢、撞、牙咬等等。

周佳佳沒做熱身動作,對於他們來講,早上的三十公裏晨跑,已經讓他們充滿了血,現在可以直入主題了。

“我們開始吧,你先我先?”周佳佳動了動手,笑眯眯友好的問。

獵鷹一號——金晨,本來就不將比自己矮十公分的人放在眼裏,現在見他這麼禮貌的笑更是十分自負,客氣講:“你請,遠來是客!”

嗬!遠來是客?可沒有你們這麼招待客人的!本來還想多玩兩下,讓他輸得不是這麼慘,這下被惹毛的周佳佳也沒客氣,猛一拳直揮他鼻梁,速度快得下麵的兵哥們還沒意識到戰鬥已經開始。

金晨瞬間被打得鼻血橫飛,在他堪堪伸手擋住他再次的攻擊時,周佳佳猛一個掃膛腿,將他摞倒地上。

見自己的人兩下被放倒,下麵的兵哥頓時不淡定了。

“不算,說好不準足踢。”排排坐的兵哥隊列中,突然有人喊出這麼句話,獵鷹那邊的領導員就出來調節了。

周佳佳憨厚的摸頭,十分無辜的問出一番犀利的話。“是不能用足踢?還是不能用腿掃?還是不能用到腳?如果要坐下來打你們提前說,我好按照規則來。”說完還笑得露出兩淺酒窩。

看他不張不揚,笑著罵他們耍無賴的周佳佳,陸朔都想為他鼓掌了。沒想到周佳佳口才一點不輸蘇仲文啊。